而且刚才那个人提到了殿下的名字,你没听出来吗?那不是威胁,那是提醒。提醒我们真正的主子是谁。”
田仲越听越觉得有道理,可越想心里越是发毛。赢宣那是什么人物?那是站在天下权力最巅峰的人物,是他父亲王贲、祖父王翦两代帝国的功勋都甘愿为其效力的人。
这样的一个存在,竟然亲自派人来向他们下达命令,这说明他们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卷入了一场他们根本无法想象的大局之中。
“若是赢宣掌控了罗网,那这些鬼夜卫自然也是他的人。”
田仲的声音低沉而颤抖,像是在自言自语,“他为什么要支持田言当侠魁?田言一个小小的烈山堂堂主,凭什么能入得了太子殿下的法眼?难不成……”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看向田蜜。
田蜜也想到了同一个可能性,脸色变了变,低声说道:“难不成田言和赢宣之间有着某种关联?若是如此,那田言的身份恐怕远不止我们所看到的那么简单。”
田仲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脑子里的念头像是一锅煮沸了的粥,乱糟糟地翻涌着。
他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指腹在穴道上用力按压,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额角的血管还在突突地跳,怎么都按不下去。
田蜜看着他那副模样,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一股认命般的无力感:“别想了,不管田言和赢宣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对我们来说都没有区别。
你我不过是罗网手底下的两枚棋子,当年赵高在的时候,我们就是替他卖命的命。如今罗网换了新主子,你我就只能继续替新主子卖命。棋子嘛,从来就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而且这位新主子可比赵高可怕得多。赵高不过是个宦官,赢宣却是大秦的太子,手握兵权,麾下能人异士不计其数。
在他面前,你我连螳臂当车都算不上。”
田仲颓然地长叹了一声,那声叹息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有无奈,有恐惧,有不甘,更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原本想支持田虎那个莽夫当侠魁,田虎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最容易被他暗中操控。
若是田虎坐上了侠魁之位,他田仲就能在烈山堂当个甩手掌柜的同时,借着田虎的权势在农家呼风唤雨。可现在一切都泡汤了。
“也罢。”
田仲的声音愈发无力,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既然罗网下了命令,那田虎那边就不能再支持了。明日
六堂公选,我们只能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