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烧得头脑昏昏,身体比脑子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秦绛的心头忽然升起一个疯狂的念头,但很快又否认了它。
秦绛用手语慢慢问:“你家在哪里?”
温晚宜摇摇头,表示她无处可去。
秦绛把伞塞到她手里,蹲下身来,示意她上来。
长街清冷,唯余雨声,温晚宜两手抱住秦绛的脖子,把头埋进秦绛的衣服里,闻着秦绛身上熟悉的味道,稀里糊涂地想:她怎么对别人也这么好?不是说了只喜欢我一个人吗?
想着想着,眼角的泪又止不住地流。
秦绛感觉到脖后一凉,有点慌,忙说:“哎你别哭,你别哭呀!“
她又想到那人又聋又哑,说什么都听不见,更加地手足无措。
找了一家客栈,进了房间才把人放下来,发现人都已经哭了两轮,把眼睛都哭肿了。
“别哭了,”秦绛拿出帕子来给她擦泪,还没碰到脸,对面的人又开始控制不住泪水。
秦绛一个头两个大,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哄人,只好守在旁边,等那人一边流泪一边给她擦泪。
哭干了泪水,温晚宜的脑子也清醒一些,她埋着头,不好意思再去看秦绛。
秦绛知道她是害羞了,也没笑她,出门要走。
温晚宜慌乱之中牵住她的衣角,秦绛飞快地解释给她听:“我去找掌柜的要一些药,很快回来,不走。”
温晚宜才放开她。
秦绛忽然意识到对方并不是聋哑女,她刚刚情急之下没有比手语,对方明显是听懂了。
秦绛问:“你听得见?那你可以说话吗?”
温晚宜指着耳朵点点头,但指着嘴巴摇头。
秦绛笑了笑,露出她的小虎牙,“抱歉,刚刚错以为你的耳朵也是听不到,让你哭了那么久。”
温晚宜眼眶又发酸,拼命地忍住泪意。
秦绛拿着药给她,还不知从什么地方找来了一套全新的衣服,全都交给她。
“这药你自己涂上,之后换上干净的衣服。待会店里的伙计把熬好的药会送上来,你着凉了,有些发烧,记得按时喝下。客栈的钱我已经付过了,你安心住下就可以了。”
温晚宜听这话像是临走之前的嘱咐,指了指秦绛。
秦绛明白她是在问自己去哪里,说:“我要赶回去了,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今日不过是举手之劳,不必言谢。”
温晚宜轻轻地俯身弯了腰,跟秦绛言谢告别。
背后的门忽然被人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