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
家中,春桃掀起帘子走进来,“夫人,二公主请你过去一趟。”
温晚宜正在家等着秦绛回来,抬起头来问:“二公主?”
“您看要不要我去回绝了他们,明日咱们再去?”
温晚宜想了想,道:“我还是去一趟吧,这么晚来想必是急事。”
温晚宜出行简单,身边只带了一个春桃。
夜里行路比白天里慢了许多,春桃催促着马夫快些走,却是被马夫告知夜黑眼花,一个不小心走错了路,现在正要掉头往回走。
待欲要放下帘子,春桃蓦然尖叫起来,指给温晚宜看着远处诡异的火光。
“夫人,你看那边不正是普门寺吗?那里亮的难不成是百年难得一遇的佛光?”
“我看看。”
温晚宜也探出身子,一道难闻的焦味直直地钻进鼻子里,呛得她上气不接下气。
“这明明是火——”
话未讲完,温晚宜忽然脸色一白,手足无措地拍着马车说:“不要掉头,直接去普门寺。”
春桃赶忙来劝:“夫人,寺庙走水很是危险,稍后等火势小一点再过去吧。”
温晚宜两手紧紧绞在一起,说话都带着不自然的颤抖,连声说:“等不及了!快走!”
马车夫吆喝一声,马车又应声奔着普门寺前去。
行到一半又停下来,马车又紧急刹住,“夫人,前边都是些个当兵的,过不去啊!”
温晚宜当即从马车上下来,徒步前行,春桃茫然不知所措,也赶紧跟上温晚宜的步子。
“此处暂且不便通行,还请两位姑娘绕行。”拿着长枪的士兵看到这两位深夜出行的女子,倒没有恶语相加,反倒还是竭力告诉她们绕道而行。
温晚宜厉声道:“让开!”
士兵见她态度这般的执拗,粗声粗气道:“大帅有令,任何人都不得擅闯此处,违者格杀勿论。”
春桃气势也不输,硬气道:“你可知你说话的这人是平阳府的夫人么?如此无礼,小心大帅先要了你们的脑袋!”
这些个在外边守着的士兵,又没人见过温晚宜模样是如何的,心里打起了鼓,揣度着她二人身份是真是假。
正当士兵们犹豫着要不要先去给秦大帅通禀一声,温晚宜瞅准了空子,像一条游鱼般灵活地闯了进去。
只顾着向前跑,空中奔涌而过的热风,烫得她指心发疼。
她跑了没多久,视野中忽然出现一个背手站立的背影,在升腾的热气中变得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