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秦绛不让她碰,扭头冲着那群小孩扬了扬下巴,道:“都傻愣着干嘛,你们来个人搭把手扶着点你们婆婆。”
大家一阵忙活,才好不容易固定住了婆婆。
“大夫来了!”
三水也急忙赶了回来,正好才出村口,就碰上一个途径此路的大夫回家,大夫也本着救世济人的怜悯心,拿着东西就往村子里救人。
大夫给婆婆把骨头接好,又留下了几副方子,道:“幸好摔伤后的处理得当,不然我现在来了也接不回去了。”
秦绛接过方子看了一遍,又交给了三水。
“大夫,这是诊费。”
秦绛身上没带着铜板,把碎银拿了出来。
老大夫见了钱又推开,“贵了贵了,诊费只需要十个铜板,这钱还是让娃娃去买药的好。”
温晚宜道:“老先生行路奔波,悬壶济世,您的辛苦更远于这些钱,老先生收下吧。”
老大夫这才看到温晚宜,神情有刹那间的惊异。原是揣度这两位不是什么普通百姓,但看到温晚宜显著的我一头白发时才顿然记起民间传闻的平阳府夫人,自是忙要跪拜。
“是老身老眼昏花了,不识两位。”
正要下跪,秦绛摆摆手,“这种地方就不必行礼,你只当我们是两个过路人。”
老大夫知她们都不爱露出身份,也没再谈论此事,只道:
“这位婆婆伤势只需静养,我还需赶路,这就告辞了。”
两人辞别了大夫,温晚宜站得有些累,秦绛主动把胳膊让出来。
温晚宜被正午的日头晒得昏昏,下意识扶着秦绛的胳膊往屋里走,背身听闻身后门扉被人推开。
一道年轻声音蓦然响起,“两位是找水婆婆有什么急事吗?”
秦绛停住脚步,转身问他:“阁下是哪位?”
瘦弱的年轻人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拱了拱手,缓缓道:“在下柳析松,字淮疏,是水婆婆的侄儿。”
温晚宜松开了秦绛的胳膊,不可思议地看向柳析松。
三水在屋里边大喊,“柳哥哥,你来了!”
柳析松困惑道:“两位是……”
秦绛道:“水婆婆受了伤,我们来帮忙。现在婆婆上了药,正好现在你来了,有了大人照看她们,我们也要告辞了。”
柳析松竭力请她两位进屋坐坐,道:“两位稍慢,现在午热正高,不如现在寒舍歇歇脚再动身也不迟。”
秦绛看温晚宜脸色稍显憔悴,不便此刻动身,于是又留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