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绛顺了顺温晚宜的头发,仿佛是在安慰她,“蔻丹有毒,这几味药是解毒的,多忍一会儿再吐。”
温晚宜很快地消化这个惊恐的事实,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指甲问:“什么……毒?”
秦绛道:“黎毒,无色易解,但是毒性大,中毒者不出三日便会暴毙身亡。”
温晚宜心中一阵后怕,她强压着慌张问:“你……怎么发现的?”
秦绛把温晚宜的手又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把用过的手帕放到温晚宜的嘴边接着,示意她吐出来,说:“因为我中过,很熟悉它的味道——差不多了,吐出来吧。”
秦绛把药材和手帕团作一团,丢进不远处的火盆里,又对温晚宜讲:“胆子不小,都敢欺负到我头上了。”
温晚宜想了想,道:“这——不是宫内的那些人所为。”
秦绛打了个响指,笑道:“你可真聪明,奖励你一个好处,说吧,想让我怎么惩治罪魁祸首。”
温晚宜摇摇头,道:“先把人抓到,她藏在府里,再去祸害其他人就麻烦了。”
秦绛没个正型,油嘴滑舌,“好嘞,谨遵夫人命令!”
温晚宜像是已经习惯了秦绛的出格,随便她嘴里蹦出什么词也不会再觉得惊讶了。
“你想怎么办?”
“好办,咱家的人,最不济的也会一点三脚猫功夫,抓人还不简单。”
秦绛吹了一声口哨,忽然间眼前齐齐出现几个黑衣黑靴的守卫,无声无息如同影子一般。
“找出给夫人的蔻丹下毒的人——”
秦绛没有继续下令,又扭头问温晚宜:“死的还是活的?”
温晚宜说:“抓活的,问出她受谁指使。”
几个暗卫齐齐应声。
“按照夫人说的去做,给你们半柱香的时间,务必抓活口。”
一群人来无影去无踪,霎时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秦绛优哉游哉地领着温晚宜往大堂走,走到那里就发现人已经被抓住了。
一进门,秦绛抓住温晚宜的手,温晚宜想要逃开,秦绛压低声音道:“胆子小就别逞强,这小姑娘不是个善茬。”
温晚宜不再抗拒,默许秦绛抓住自己的手。
小丫鬟被人压制着,痛哭流涕,秀气的面容全都哭成了大花脸,她恳求着温晚宜,“夫人,不是我不是我。”
秦绛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温晚宜会作何反应。
“夫人,冤枉啊,我没有下毒,我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