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炸开锅的大殿霎时偃旗息鼓。
“一个都没有?!”
女皇彻底发怒,“关键时刻怎么没有一个人说话了?朕是养了一群废物吗?!”
“女皇陛下息怒。”
大臣们都是人精,向来以有事闭嘴,无事吵架为准则,给女皇添堵才是他们的任务,这种为民解忧的圣贤之事,按照惯例只要大喊“女皇殿下息怒”,喊得痛心疾首,混混日子又是一天。
女皇背着手,从高堂之上俯视一个又一个跪地矮小的身影,道:“息怒息怒,回回都只有这一句,你们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不愿意做?!”
殿内随之荡起那句老生常谈的话:“女皇陛下息怒——”
黄袍之下,女皇掐紧了手心,边境大患未除,京城内还养着狼崽子,前些日子江南大案已然是壮士断腕,朝廷元气大伤,现如今各地反动势力蠢蠢欲动,又遇上凤迎阁遭遇大火,急得女皇焦头烂额。
大公主站出列,道:“母皇,儿有一建议。”
女皇忽然沉下气,坐回鎏金宝座上,闭眼道:“讲——”
大公主回道:“起火那日城中闹市甚欢,火势必为人纵,却非天降灾象。古有柏梁台被烧,重建行宫,德望更为久远,现在看来,凤迎阁被烧未必是一件坏事,凤凰涅槃,浴火重生,象征着我大晋朝千妖灭爽,万秽消亡,福佑家邦,此乃吉兆,绝非灾象。”
不得不承认,大公主虽然是性子里带着藐视众人的顽劣,跟其他几个公主的脾气完全比不上,但也是这几个孩子里最聪明的一个。
光是看女皇三番五次的袒护她,迟早也是将皇位传给她。
眼见着女皇的眉头渐渐舒展,“还有?”
大公主道:“所以儿斗胆建议母皇何不在原有的凤迎阁的废墟之上重建楼台,一来安抚民心,二来彰显君王仁爱之心,流言蜚语自会不击而溃。”
女皇非常满意这个回答,朗声道:“好!传令下去,就按照大公主所说的,重建凤迎阁,不仅要建,而且还要比之前的更为富丽堂皇。”
三公主听完没有开心,反倒心中压力更重了几分。
三公主正焦虑着,三驸马悄悄地在一旁抓住三公主袖子,轻轻晃了晃。
她斜眼看过去,三驸马弯腰低头,在象笏后冲着三公主咧嘴笑。
“丑死了!”
三公主小幅度地动了动嘴巴,用嘴型示意道。
三驸马看懂了三公主的话,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别着急,咱还有机会!”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