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就越是要留下她。
如果说之前秦绛的留下是有道理的,那么现在留下她单纯是因为秦绛想要作对的逆反心思。
驯服一只小野猫总比家养的小猫要有趣得多。
温晚宜牢牢掐住身后的墙木,竭力控制住自己想要激动的心绪。
秦绛见她不说话,被惹得有些心烦,“啧,怎么又不说话了,没听明白?不过好话不说第二遍,听不到可不能赖我。”
“我听见了。”
“这才对嘛,不要不说话,我不喜欢哑巴,尤其——还是长得漂亮的哑巴。”
温晚宜红着眼眸看着她,那眼神恨不得千刀万剐了秦绛。
秦绛耸耸肩,不以为然。
“哦,”秦绛正要抬脚离开,又停下来转过身,指着温晚宜说,“过几天要去祭祖,这是你作为平阳妃第一次见朝廷众人,好好准备,别给我出岔子,有什么不懂的去问春桃他们,还有这几天外边不太平,在府上老实待着,离开了平阳府,有的是人悬赏高价要你这颗脑袋,我也不能护你周全。”
秦绛不指望温晚宜会回答她,头也不回地走远了。
第8章
祭祖之日到,大清早平阳府外马车声阵阵。秦绛坐在马车上,一支萧管掀开帘子,露出半张侧脸,问:“夫人呢?”
来福跑过来,道:“主子,夫人在后边的马车上,您看需不需要把夫人跟您换到一辆马车上。”
秦绛已经一连好几天没有见过温晚宜,脑子里不觉浮现那张交杂愤怒与悲伤的脸。
秦绛低眉转眸,想了想,道:“不用,你们看好夫人,有情况随时禀告。”
来福应了一声,放缓马匹的速度,赶上了夫人的马车。
今日是祭祖的日子,因为要去郊外,礼部的官员特地给官员们安排了住宿,秦绛也不例外。
他们这一去得三天才能回来,换言之,她要跟温晚宜同床共枕整整两夜。秦绛把胳膊撑在窗边,单手支着脑袋,有些苦恼。
温晚宜不想见她,同样的,她也不想见温晚宜。
要论谁的讨厌更上一层,大概是“不分伯仲”。
三天两夜的相处,只要温晚宜不出岔子,秦绛必然也不会找茬。
但是她俩站在一起,一副恨不得用眼神把对方杀死的样子,任谁看都能识破她们这对假夫妻。
秦绛此时此刻觉得有必要好好地跟温晚宜商谈一番。
秦绛指了指后边的马车,说:“秋兰,把夫人跟我换到同一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