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地发现新娘子还在等她。
让人白白等了这么久,秦绛的心里多少还是有几分的惭愧。
“你——”
秦绛搜肠刮肚地把语言组织了一遍,但怎么都说不出口。
红盖头下的温晚宜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剪刀,冷冷地看着视野里这双绣着金丝的鞋子,越来越近。
只要对方再靠近一步,温晚宜就可以直直地把剪刀向对方扎去。
温晚宜的嘴唇颤抖起来,马上就要抬起手腕——
对方却是蓦然停住了。
只听她讲道:“这里是平阳府,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样,这里的地方你愿意如何便如何,有什么事吩咐下人们就好,你以后安心住在这里罢。”
又想到新娘子好像不太愿意见到自己,她又补了句:“我不会来打扰你的,你且在这里安心养病。”
说完这一通,秦绛小心瞧着新娘子的反应。
新娘子既不说话,也不点头,琢磨不透她的心思,秦绛犯了难:她这是答应了呢?还是觉得心里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