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向来在外人面前跟公主划得泾渭分明,今天反而转了性子,破天荒地替大公主说起话来了。
身后刹那间响起一道声音:“三公主也是为了大晋着想,三年之耕,今年正值旱年,上交的赋税也大打折扣,若是还要在此关头大量拨出,赋税只能加重来弥补亏空,多半会引起百姓抗议。”
三公主听到有人替自己解围,心下松了一口气。
她暗中瞥了一眼,果不其然,三驸马面带笑容,正站在她的身后。
不枉她费尽心机推荐三驸马,关键时刻也是个顶梁柱。
周尚书手握象笏,有条不紊继续道:“旱灾发生地多在荒凉无人的东南之地,上缴赋税本就在少数,对于京城而言,不过是一座钱庄一天的收入,何来的加重赋税一说?王司农治理国家农业之事,应当比我清楚。”
女皇被他们吵得头疼,拉出自己的四儿子缓解争吵,问:“豫王有何意见?”
豫王不谙朝政,过的是养花遛鸟的闲散日子,奉行的是明哲保身之道,无论问起什么事,总能回答得滴水不漏。
“儿觉得大姐在理,三姐的考虑也不为过,凡事有得必有舍,一切听母皇安排。”
女皇对这个没什么政治才能的儿子摇了摇头,烂泥扶不上墙,说的大概就是豫王了。
一个尖脸高挑的女子适时站出来,主动提议道:“臣愿意削减半年的俸禄,以此作为将士们的赏赐。”
“李中书有心了。”
李微白见女皇欣慰的表情,又添油加醋道:“眼下国库紧缺,臣虽不能领兵打仗,但是臣愿意贡献微薄之力犒劳大晋的勇士们。”
“儿也赞同李中书的提议,儿也拿出五百两银子,以振我大晋士气。”
两人默默点头示意,三公主觉得自己扳回一城,甚是开心。
李中书是三公主一党,她说的话讨了女皇的开心,三公主自然也要禁赶其后表明态度。
“臣也是。”
“臣也愿意。”
三公主带头,一批大臣纷纷出声附和。
这些银子对于位高权重的大臣和公主说不过九牛一毛,但是对于那些出身清贫的小官,半年的俸禄白白上捐,等同于剩下的半年都要喝西北风。
就算心里百八十个不情愿,也没有办法,这个时候若是敢说不,怕是连头上的乌纱帽都不保了。
“姝宁,你三妹妹说你设了黄金万两的悬赏令,是哪位功臣砍下了首级?”
大公主斟酌了半刻,回道:“回母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