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这么久,乌澜的经纪人却从没有联系过她?
奇怪。
应缺从出租车上下来,看着面前有点老旧的写字楼,面露嫌弃。
乌澜签的恒星影业怎么说也是老牌公司了,虽然青黄不接,但瘦死的骆驼,也该比马大吧?
揣着这份怀疑,应缺进了电梯。
她盯着那红色的楼层显示,等电梯送她到了要去的二十三楼,才松一口气。
没逝没逝。
“刚才在公司楼下就看着像你,来这么早啊。”
应缺刚从电梯出来还没站定,另外一部电梯就开门了。
从里面走出来个男alpha,看起来像只成精了的螳螂。
应缺对这个自来熟的人很是迷惑,眼睛眯起来,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这就是乌澜的经纪人。
朋友圈的照片是有够高p的。
“你不是说有事找我,走吧。”乌澜经纪人听不到应缺心里的吐槽,挥了挥手,兀自往前走。
应缺不知怎么得,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而这种不对劲在她走进乌澜经纪人办公室的瞬间,就坐实了——
这个alpha的手不偏不倚的放在了她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