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先生,您的眼睛...很严重。”谢医生皱眉叹气,给出了非常高程度的肯定,“前几年我和您说过,病拖不得,现在...比之前加剧了很多,目前是间歇式失明,可最终会演变成永久性失明,那时候...就真的晚了。”
司铭意额前的头发稍显凌乱,他“嗯”了声,垂眸半晌,他轻扣桌面,借着受限的视野问道:“手术条件要满足什么...什么时候可以安排手术?”
“什么?”谢医生大跌眼镜,眼珠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他等了五年,第一次从司铭意口中主动提到“手术”这个词,他紧张地站起来,“司先生,您是说...想要手术?”
“嗯。”
谢医生惊愕,反应过来后更用力地摇头,疑惑道:“您改变主意了?”
先前无论怎么劝都不同意,根本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一心寻死的模样,好像他的人生中已经没有了任何追求和留恋,只剩下一副躯壳在这个世界上飘荡。
司铭意重新戴上金边眼镜,他眯了眯眼尾,露出耐人寻味的微笑,意味不明道:“他回来了。”
出了医院后,司铭意没有给自己留休息的时间,而是马不停蹄去了M国。
他本就身体状态不佳,眼疾复发,但还是把原本需要一周时间处理的工作压缩到了两天,像陀螺一样不停周转。
还未落地M国,他便有种不妙的感觉,头一阵阵剧痛,浑身发热,应该是发烧了,但他没有多放心思,也没有听从助理的建议去医院。
会议敲定在下午三点钟,项目事宜安全落地,司铭意收起钢笔和文件,波澜不惊,情绪稳定,似乎工作早已被他牢牢掌握,他笃定不会出任何意外。
合作方首席执行官威尔和他握手,“Ming,终于见到你了!”
威尔惊叹了一番他的处事风格,没有想到他这么快就赶了过来,他也算是半个朋友,字里行间没那么多拘束。
他指了指司铭意身上明黄色的领带,奇怪道:“你什么时候喜欢上亮色了?这种颜色出现在你身上真是奇怪。”
司铭意平日穿着全是黑灰调,如同没有阳光的阴霾,而他此时佩戴的明黄色领带却成为点睛之笔,与深灰的西装色彩对比醒目,打破了一贯的沉闷。
司铭意也低头看了一眼领带,珍贵地捻了一下,用一种近似于炫耀的语气道:“弟弟买的。”
“哦!就是你的baby。”威尔说难怪难怪,莫名有一种错觉,他觉得司铭意就是故意等他问起来领带是谁买的,“真好看,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