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表“咣当”落下的声音击在司愿的心底。
他条件反射睁圆了眼睛,双腿不自觉并拢在一起,怯生生缩成一团,小声抗议,“能不能不要?”
司铭意的眼神更深,他不作回答,重复第二次拍了拍大腿,“过来,不要让我说第三次。”
真完蛋了...
这么多年过来,司愿早就把他的脾气摸得一清二楚,他甚至能从尾音的语气里分辨出他的底线。
司愿磨磨蹭蹭,嘴里嘀咕着“哥我知道错了...”,手脚并用趴到了他的腿上。
腰腹隔着衣服贴上他滚烫坚硬的大腿,烫得司愿神经末梢都麻了麻,他攥紧小拳头,绞尽脑汁寻思先说点什么缓解压迫的气氛。
“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来酒吧还不告诉你的...我本来打算回家的,结果刚出门你就来了,是不是很巧?”
一点都不巧。
司铭意察觉到几分疲惫,眼睛的刺痛到现在依旧存在。下午离开后,他便继续去处理未完的会议与汇报,连晚饭都没有吃。
然而他接到了尹助的电话,说司愿并没有回家,而是独自出门,还和一个陌生男人去了酒吧。
司铭意维持了一天的低气压在那一刻压抑到了极致,听到的瞬间,他亲自开车抵达酒吧门口,见到司愿和名叫林深的男人谈笑风声,心中酝酿着狂风骤雨,失控的感觉裹挟他的理智。
但他忍耐着,硬生生在车里等,想知道司愿什么时候才回家?等到临近凌晨,司愿都没有要走的意思,他终于按捺不住,发了条短信问司愿这么晚了还不回去,是不打算回家了?
司愿回:shopping,很快回!
“司愿,现在学会对哥哥说谎了?”司铭意每一个字都咬的很重,像是在倾泻长久抑制的情绪,“是不是问过你,人在哪里,什么时候回家?”
“...”
这句话犹如当头一棒,司愿不笑了,他蜷了蜷身体。
坏了,难道这根本就不是巧合?其实司铭意很早就在酒吧门口等着了,试探他到底什么时候回去,有没有...对他说谎?
倏然,他觉得仿佛有张巨网将自己笼罩起来,而他的一举一动全部要在这个范围里面。
掌管巨网的是...
司愿缓缓抬头,正对上司铭意深不见底的一双眼睛。阴影笼罩着他的面容,看不清表情,但司愿感受到了实打实的害怕。
司铭意什么时候成了疯了一样的长兄?
他噎了一下,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