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铭意酒量很好。
第二,他是真的有点头疼。生理性的头疼。
他蹙眉,沉默、不苟言笑的时候极具压迫性,不怒自威。
司愿对他周围的低气压无感,也不在意他凛冽的气场。
“哥,枕头给你搬来了,被子也给你盖上。外套要不要帮你脱掉?”司愿眼睛很亮,很认真在扮演“照顾者”的身份,面露些许期待,因为他和司铭意之间,能够照顾他的机会实在太少,司铭意也从不让他照顾。
司铭意挑了挑眉梢,“衣服不必。”
“遵命,哥哥!”司愿嘴角忍不住上扬,在房间里蹦跶来蹦跶去,好一阵叮铃哐啷后,他拧着毛巾来了,“起来起来,先别睡了。”
司愿很使劲给他擦脸,柔软的小手不小心蹭过温热的触感,他疑惑地“咦”了声,好奇垂眸,正对上司铭意绷得很直的薄唇。
司愿:“哥,我刚才碰到你嘴巴了啊?”
“...”
司铭意捏了捏眉心,他轻轻拂开司愿的毛巾,音色低哑,“没有。”
“不是故意的嘛。”司愿扔走毛巾,双脚蹬掉拖鞋,轻车熟路爬床趴到司铭意的身上,在他身上寻找舒适的趴姿,再拉起他的手臂覆在自己的腰上,仰头眨眨眼,“哥,快睡吧!我躺在你怀里,看你睡着了我再睡。”
司铭意心中郁结的烦躁乱成了麻团,头一阵阵炸开的疼痛。他下意识想要推开怀里的粘豆包,但看着司愿对自己极度依赖和信任的眼神,他迟疑了。
司愿在他的怀里适得其所,甚至玩起了手机。
而司铭意愈发不平静。他用目光无声描摹勾勒司愿的身型,他放松的模样,对自己眷恋的模样,好像自己对他心安理得做什么事情都可以。
司铭意手臂肌肉绷起,他挪开视线,直接将身上的司愿掀翻在床。
司愿傻眼,“哥?咋了?”
司铭意居高临下,目光不经意扫过他粉嫩的唇,“很晚了,关上灯,准备睡觉。”
司愿怔怔:“哦。”
下一秒,司愿的脚腕被滚烫的双手紧紧攥住,用劲一握,他整个人瞬间屁股挨到了床边。
司铭意命令道:“脚放上来。”
司愿懵懵的,条件反射就小腿全都抬上来,放在司铭意的大腿上。
司铭意拽掉他的袜子,指腹似有若无擦到了脚心。
好痒!
司愿晃了晃脚腕,却被司铭意攥得更紧,好似成心不想放过他。
“哈哈...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