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不敢嘴硬叫嚣,语气瞬间软到底,带着浓浓的颤抖与求饶,狼狈不堪。
“哥!大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嘴贱、是我醉酒闹事、是我找茬!我不该欺负外地人,不该无端挑事,求你们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在这一片惹事生非了!”
卑微的求饶声断断续续,充满了懊悔与恐惧,和方才的嚣张蛮横判若两人。
余年静静坐在原位,身姿挺拔、神色淡然,目光平静地看着他狼狈求饶的模样,心底没有半分波澜,没有怜悯,也没有怒意。
他见惯了大风大浪,见惯了强者俯首、恶人求饶,眼前这点市井闹剧,实在不值一提。
“靠着父辈荫蔽,横行市井、恃强凌弱,以为家世就是资本,以为蛮横就是底气。”
余年声音清淡,却字字诛心、句句通透,轻轻敲碎了这类纨绔的虚妄傲慢。
“真正有实力、有底蕴的人,从不会靠着欺负外来人、欺压弱小,来寻找自己的存在感和优越感。”
“香江之所以繁华,靠的是规则、秩序、机遇与人情,从来不是你们这群人的嚣张跋扈。”
“今天给你一次教训,收起你的傲慢、戾气和目中无人。”
“守规矩、懂尊重、知敬畏,才是立足任何地方的根本。”
一番话,不疾不徐,道理通透、气场十足,彻底压垮了对方最后的虚妄。
绿毛青年垂着头,满脸通红、狼狈不堪,不敢有半句辩驳,只能不停点头认错:“我记住了!我一定记住!以后再也不敢恃强凌弱、无端惹事了!”
余年懒得再多看一眼这场闹剧,淡淡抬手,语气平静无波。
“松开,让他们走。”
“是。”
两名保镖立刻应声松手,干净利落,瞬间撤去所有压制力道,退回两侧阴影,重新恢复静默伫立的姿态,仿佛方才的凌厉控场从未发生。
重获自由的绿毛青年,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不敢有半分停留,不敢放一句狠话。
甚至不敢抬头再看余年一眼,连滚带爬地扶起两名同样狼狈的跟班,三人低着头、弓着背,狼狈逃窜,飞速离开了这片区域,眨眼就消失在人流之中。
一场一触即发的冲突,瞬间尘埃落定。
围观的众人见状,纷纷收回目光,低声议论几句,很快便各自回归玩乐,场内的喧闹、音乐、人声再度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