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名表亮眼,看着就是常年混迹酒吧的富二代。
几人喝得半醉,目光肆意扫过全场,打量着往来人群,态度轻浮张扬。
原本无人留意角落低调落座的余年与金砖,可其中一名染着浅色头发的年轻男人,无意间瞥见二人桌上的好酒,又见两人衣着低调、看着面生,不像是香江本地人,顿时心生轻视。
在他看来,这种看着朴素、无人簇拥的内地来客,大多是来香江蹭世面的普通客商,最好拿捏、最是好欺负。
绿毛青年端着酒杯,带着两名同伴,摇摇晃晃走到二人桌前,姿态傲慢无礼,居高临下地扫着金砖,一口蹩脚的粤式普通话,语气轻浮又刻薄:“喂,你们两个内地来的?”
金砖抬眸瞥了他一眼,眼底掠过一丝不耐,但牢记着余年低调放松、不惹事的初衷,压下脾气,淡淡点头:“嗯,内地过来的,怎么了?”
“没什么。”
绿毛青年嗤笑一声,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桌面的洋酒,满脸戏谑,“看你们两个人坐这么偏,喝着好酒,怕是第一次来这种场子吧?”
“香江的地盘,规矩不一样。外来的客人,想要安稳坐在这里喝酒,是不是该懂点规矩,敬我们几杯、意思意思?”
找茬勒索,嚣张直白,毫不掩饰。
金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在内地深耕多年,也算一方老板,平日都是别人敬他三分,如今来到香江,平白被一个陌生人敲打,心里瞬间窝火。
但他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神色淡然的余年,还是强行压住怒火,耐着性子道:“兄弟,我们就是过来放松喝杯酒,没想惹事,各坐各的,互不打扰,没必要吧?”
“没必要?”
绿毛青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咧嘴嗤笑,态度愈发嚣张,“在这条街,我说有必要,就有必要。要么,敬酒认错,拿点茶水费出来;要么,就别在这占着位置碍眼,直接滚出去。”
旁边几名同伴也纷纷围了上来,堵死了桌前的去路,个个吊儿郎当、眼神轻蔑,摆明了就是仗着本地势力,想要欺负外来人。
两名贴身保镖见状,身形微动,下意识就要上前拦阻,却被余年抬手一个隐晦的手势按住,稳稳停在原地。
余年自始至终没有抬头,依旧垂着眼,轻轻晃动杯中酒液,神色平静无波,仿佛眼前的围堵与挑衅,只是无关紧要的琐事。
越是这般淡然,越让那名绿毛青年觉得是怯懦怕事,胆子愈发大了起来。
他直接伸手,就要去扫翻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