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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完邓瑜,夜幕已垂。展初桐在阳台看到程溪时,对方正迎晚风点一支烟,手边还有两个酒杯并排,像是早在等她来找。
展初桐过去,程溪没转头看,只默默将手中烟熄了,转而把未喝过那杯推过来。展初桐定睛一看,笑了,给她那杯不是酒,而是冰镇的柠檬水。
两人都没说话,静静赏了会儿对岸渐次亮起的霓虹,海面波光粼粼,渡轮穿梭,拖尾长长,似沉默的意味深长。
是程溪先开的口,让展初桐意外的是,这人没和宋丽娜与邓瑜一样翻旧账,只淡然地补充些那二人没提及的,夏慕言的信息。
程溪的消息来源总比那些道听途说三人成虎的靠谱,展初桐很快听出矛盾,便问出内心疑点。
“床.伴?”程溪重复一遍,拧眉诧异,表情终于生动起来,指着自己,“三四个人?那就是,我们,加上你?”
展初桐:“……嗯?”
“这样就算床.伴的话,严格来说,只有宋丽娜算。因为就她俩睡过一张床。”程溪一顿,瞥眼过来,嘲讽似的撇嘴,“……在你家。”
“……”
“至于你,展初桐。你算个屁的床.伴。”
“…………”
“至于未婚妻,这位置就更是虚位以待了。夏慕言早脱离她父母两年多了,自来北港就独立生活起居。夏捷还在试图做联姻文章,但事实上早拿捏不了她,也不能撕破脸,就这么僵着不上不下。”
展初桐静静地听,难以想象,当时的夏慕言要如何独自与偌大资本对抗。
结果程溪没放过她,还在她心口插刀,鄙夷道:
“不是我说啊展初桐,你俩重逢也半年了,这点消息都没套出来?”
“……”
“到底在干什么?纯做?一点恋爱不谈?”
“…………”
“还未婚妻还地下.情.人。没苦硬吃。”
“………………”
展初桐的手在柠檬水杯上无意识来回划,被骂得有些懵,却隐隐痛快。原来并没有那些莺莺燕燕,全是她脑补的假想敌而已。
“不过。”程溪饮一口酒,烟嗓被酒水冰镇,低沉了些,也失落了些,“怪不得你误会。想想夏慕言的脑回路也不遑多让,理解你为什么能一无所知了。果然,为情所困的人都是白痴。”
夏慕言的脑回路。展初桐苦笑,她确实猜不透,也不理解。
“你不在这些日子,我们一直想办法陪夏慕言,因为不放心她一个人。但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