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有的时候心血来潮我也想体验学霸的心流时刻,酣畅淋漓地学了一整晚之后……第二天就死了一样,再也不想翻书了。”
“我不懂。”程溪摊手,“我要是成绩太好,就得回去继承家产了。”
邓瑜:“……”
展初桐:“……”
此时,班上几个女生刚自教学楼下来,从她们身旁经过,神情紧张地交谈:
“我去!刚才厕所门口那个女生你看到了吧?怎么感觉表情鬼鬼祟祟的不像好人?”
“你闻不到吗?哦,忘了你是beta。我都快吐了,怎么有alpha易感期带着那样的气味到处乱晃啊?个头那么高那么壮,我都不敢提醒她,怕她应激状态跟我动手。”
“原来她在易感期吗?那她怎么不进厕所处理,而是站在门口啊?万一影响别的同学信息素波动怎么办?”
“……看那个样子不像是要用厕所,更像是特地在等人呢。”
“细想有点恐怖了。噫!”
恰好铃响,那几个女生抓紧脚步小跑前往操场。
展初桐直觉作祟,有些介意这几个同学的对话,抬头往楼上瞥了眼。五班教室离走廊尽头的洗手间仅一个楼梯口之隔,可惜,她在楼下,视角受限,什么也看不见。
“桐姐快走快走!体育课要是被占用还好说,一旦要上课,就不能迟到!当心狗哥咬人!”
展初桐回神,“狗哥是……”
“听说过教导主任的‘狗’吗?指的就是体育老师。他姓茍,是退役运动员。老潘上了年纪跑不过我们这群小年轻,有时会专门放狗哥出来撵人。”
展初桐:“……”
要说她们不尊敬老师吧,她们管人叫哥。
要说她们尊敬老师吧,她们又管人叫狗。
狗哥当前,展初桐注意被转移,放下心头那点不安定,随程溪与邓瑜归队。
她们稍迟了一点点,好在,班级队伍前,那位身着运动背心一看便是体育老师的肌肉壮汉正在和副班长确认名单,没注意到偷偷混进队伍的她们仨。
邓瑜还在悄悄拍胸脯庆幸,“幸好没被狗哥发现。这人罚学生很恐怖的,在他视角里,没有男女生之分,没有abo之分,只有‘punishable’和‘disabled’的区别……”
展初桐抬眼瞥一眼狗哥,哦了一声,说:
“那狗哥英语还挺好的。”
“……重点在这里吗?!”
碗大的肱二头肌,对这班钱权娇纵大的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