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伤身只要人高兴,就算花点钱也无所谓。
她不知道阿嬷吃斋念佛的热情会持续多久,这事总归算修身养性的,她不打算阻拦。
“行。那我跟着你吃就行了,额外做荤菜多麻烦。”
“哎!”阿嬷摆手,分得倒是清,“这佛是我在拜,又不是你在拜,你吃什么素!何况你在长个子,要多吃营养,知道不?”
“知道啦。”
初秋的晚蝉似是在抓紧这年最后的余热,夜鸣嘈杂得很,一老一小就坐在凉风和蝉鸣中,清净地享受热乎晚饭,倒也算得上祥和。
扒拉完最后几口米饭,展初桐吃好了,没急着离桌,如往常一样,继续坐着陪吃饭慢的阿嬷。
想起今天的事没汇报完,展初桐就趁现在主动说:
“对了,阿嬷,我分化了。”
说到这里时,展初桐其实为难了一下,阿嬷读的书不多,连血糖血压都是体检报告上标红了,才被科普的,她还没想好如何让阿嬷听懂“分化”这个概念。
结果,意外的,阿嬷居然听懂了,先是怔了下,毕竟也算大事,等消化理解了才缓缓说:
“哦!分化,分化,小芳跟我说过。”
芳姨居然恰好教过?那就好办了。展初桐顺势解释,自己分化成了alpha。
阿嬷安静听着,表情还愣愣的,展初桐不确定老人家这是接受还是不接受,就问:
“阿嬷,你希望我分化成什么?”
阿嬷笑了下,“干嘛要我希望?阿桐分化成什么不是都很好?都可以的都可以的。”
老人家继续低头夹菜,绿叶菜还没入嘴,阿嬷突然又改了口:
“不对不对。还是阿鲁滑好。阿桐分化成阿鲁滑是最好的。”
展初桐被她笨拙可爱的口音逗笑,托腮问:“为什么?”
阿嬷一本正经说:“阿鲁滑好啊,强壮!打架不会输的!这样就更没人能欺负阿桐了!”
摇摆不定的情绪被老人家朴实的爱意扶正。
因在意而产生的忐忑,就这样被阿嬷抚平。
“阿鲁滑。”展初桐没由来开心,就逗老太太,学她可爱的口音。
阿嬷也知道小外孙女这是在笑话自己,嗔怒着轻拍了下小家伙的肩,不好意思道:
“哎呀!我们那个<a href=tuijian/niandaiwen/ target=_blank >年代</a>,哪把体质分这么清楚的?顶多就是觉得,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