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界上出现过。
委曲求全只会让许秀玲变本加厉,从前的温茉没有能力反击,而现在的她,绝不会再让自己任人摆布。
走进楼梯间,电子屏显示电梯目前正在高层,下来还需要不少时间。早晨的空气有些凉,温茉被冻得稍稍回神,刚从包里摸出手机打开,陈荆南的消息便弹了出来——
“早”
“睡醒了么?”
刚才许秀玲催得紧,还没来得及给陈荆南发消息,她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1301的门就在斜后方。
撇了撇嘴,她垂眸打字:“早醒了,正在楼道罚站。”
对面的回复很快过来:“稍等,我来接你。”
不像从前受了委屈只能躲在房间里闷着,至少在华清,除了花店外她还有另一个能去的地方,半分钟后,1301的门打开,只穿了件背衫的男人就这样出现在视线。
头发用手勉强抓得整齐了些,眼睛微微眯着,脸上还有几分未散的睡意,撤去攻击性的陈荆南看上去真的很像一只大猫,周身散发着慵懒的气息,块垒分明的肌肉温顺地蛰伏。即便站在这个男人面前依然能感觉到小山般的压迫感,但温茉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完全不害怕了。
她迫不及待想走到对方身边,却还是矜持着没让自己表现得太过急切。
“其实我想直接去花店来着,但还是有点早。”
多余解释这一句,刚走到近前,她便被男人整个拉进了怀里。
清新而熟悉的洗发水气息顷刻间充斥鼻腔,呼吸也不自觉变得畅快,温茉任由腰身被粗壮有力的手臂桎梏住,身体贴着身体,轻薄的衣料下似乎还能感受到腹肌的触感,侧脸陷进柔软的胸肌,一点难以言说的委屈就那么冒了出来。
上一个让她生出这种完全的依赖情绪的人是高三班主任,当时许秀玲拍了板让她报安城大学,只有那个和善的中年妇人摸着她的头语气坚定地说:“放心,你有这样的好成绩,老师一定把你送到华清大学去。”
没忍住喉头的一点哽咽,她撒娇似的软着声音埋怨:“大早上的就不让人安宁,我都没睡好。”
察觉到女孩的情绪,一只大手缓缓上移到背部安抚地轻拍着,胸腔随着说话微微震颤,陈荆南道:“来我家睡。”
反正时间还早,和许秀玲对峙下那顿早点也没吃多少,温茉昏昏沉沉地点头,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让自己陷进柔软的床铺里。
下一瞬,双脚悬空,她被结实有力的手臂稳稳托住身体,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