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时候真是有够滑稽的,即便是到了这个时候塞西尔发现自己竟然还能笑出来,甚至在脑子里想象如果自己死在这里的话,她在地狱见到西里斯就能跟他吹嘘一番。
“嘿小狗,你知道被两百发索命咒击中的感觉吗?”
好的,这可能有些夸张了,但是她发誓这一刻冲进禁林的家伙们,她无法判断那些人到底是搜捕队的傲罗,还是搜捕队的食死徒,又或者根本没有区别,他们每个人都对着她逃跑的方向使用了不少于三次不可饶恕咒。
要知道悬赏名单的规则向来都是活捉,魔法部宁可将抓回的人公开受罚都不认可私下处决,那个名字都不能说的人喜欢欣赏人们恐慌的模样,塞西尔怀疑他会躲在某个角落观看那些购买了《预言家日报》的人的表情——当他们看到被囚禁在阿兹卡班的非纯血巫师们被摄魂怪亲吻后的死状。
这些照片几乎每周都会更新一次,就在越来越长的通缉名单后面,塞西尔终于意识到懦弱可以让人变得无耻。《预言家日报》自成立以来便是魔法部的发言窗口,如同墙头草一般无条件倒向得势的当局,康奈利·福吉在位时可以无视事实遮掩彼得·佩蒂格鲁案件的真相,斯克林杰即将上位时可以为他的选举造势将波特一个孩子作为靶子,如今竟毫无底线到这个地步,而主编竟都不算是被收编的食死徒,他只是依然如故,永远跪倒在权威脚下。
熟悉的人声传入山洞中。
“你们会杀死她的!我认为我们应该对她进行公开审判,她是杀害前任魔法部部长的凶手。”
“你忘记了今早通过的新规吗,傲罗在现场拥有绝对执法权,无需审判!”
“可是……”
“嘿听着小毛头,你应该回去坐你的办公室,不是在这里拖后腿。”
塞西尔将身体紧贴着岩壁,魔杖在身前轻轻画了个圈,外头的德力士与韦斯莱家的小子对话变得清晰起来,难怪今天所有人都一副要杀了自己去邀功的样子,原来他们都有了合法杀人权。
脚步声逐渐远离,她也松了一口气,只可惜眼下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可以让她幻影移形离开,还好这里是禁林,一旦夜幕降临,自己不必动手,森林自会反击。
还在霍格沃茨上学时塞西尔在这儿吃了不少苦头,也因为违反宵禁给赫奇帕奇扣了不少分,但她一点不在乎,谁会忍心看着一只难产的独角兽死在大雪中。她永远记得自己将手伸进产道触碰到幼崽前肢的触感,独角兽妈妈在哭,她也在哭,一边说着对不起这很痛吧,一边用力地按着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