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有些生痛。
李靖更是好奇:“仙长可是觉得哪里有问题?”
风离没有言语,只是扫了太乙一眼,眸色有些冷淡。
太乙只说哪吒生的时候不好,却怎么不说说,自己为何要在这个日子将灵珠子送过来呢。
他骤然有些厌烦。
明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却又改变不了。
这样的情况,唯有三次让他不太舒服。
第一次是面对通天,满腔解释无法开口。
第二次是纣王题词侮辱女娲,他没能阻止。
第三次则是面前的哪吒。
一个他喜欢的,两个他熟知的,牵系着他的过去和现在,结果没一个能改变的。
挺无聊。
既然什么都做不了,那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
风离开口:“既然事情已经解决,那我也不再多留,先行告辞。”
说罢,也没有答应李靖留下用斋饭的请求,转身离开。
他来得快,去得也快。
太乙收徒完也打算离去,这会也没忍住打听起来风离的来历。
“只知道是位帮别人解决稀奇麻烦的仙长,他之前就说小儿不久就要降世,没曾想哪吒真的降生,还引来了道长。”
这回答也颇为含糊不清,太乙左思右想,还是担心掌握着非凡力量的风离会影响到未来计划,当即决定回玉虚宫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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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海无间阁,风离躺在白玉塌上,手里拿着话本,消遣自己略有些沉郁的心情。
也不知是否局势影响到了创作,话本里的内容也明里暗里透出悲凉之调,期间还暗暗讽刺了国君暴政,劳民伤财。
没一个轻松的。
“你还是那么心软。”元神不知何时出现,俯身注视着风离。
两人一上一下,隔着书页四目相对,风离移开视线,不高兴说道:“那又如何?”
“没有,这很好。”元神手指撩拨着他脸侧的发丝,等风离用手指推开他的手臂,这才不满说道,“我是通天一缕元神,本质上和他一样,你可不能如此厚此薄彼。”
风离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却也没有反驳。
他感受到面前人躺到自己身侧,就像是少年时期那样。
那时候的风离刚刚化形,对万事尚且有些懵懂,又因为化形花了很大的力气,所以经常困乏,时不时就躺下来睡着了。
这位置也不拘泥在一处地方,偶尔是床榻,偶尔却会在紫霄宫的廊柱之下,亦或者屋顶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