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件案子中间经手了很多人,现在朝廷里,也并非都是贪官在横行霸道。
“没想到你还真是命大。”
玉枕梦听到这身体一激灵,立马抬头盯着李白术。她遭受这么多酷刑,已然瘦的不成样子。
后来她转念一想,白术也会闹别扭了,以前的事原来真不能一笔勾销,她确实把他当过傻子看了。
玉枕梦对李白术的坏事在眼前,才能放下戒心。对他有利的事,她一概不信。看来她对他还真是另一种严苛,自己的格局还是没太大高度的。
她连最后质问的语气,都很虚弱,几乎下一秒就要倒在地上,“我怎么说你竟然要进来跟我作伴,为什么只在最开始的那一天见到了你。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
李白术站在那里,很笔直,像天边挂着的一轮孤冷的残月。玉枕梦这次倒没选准方向,他也不会伸出援手,就想看她的报应。
玉枕梦眼里似乎再没有光了,而李白术清楚记得,那以往的亮如星星,从来不是因他而闪烁。
李白术刻意的停顿,便是在她心里划上了一道更加血淋淋的伤口。他对他们以前的种种,都涵盖在虚无缥缈根本无从辩起的一场雾,一阵风,随着上了更高的一层台阶,都变成了匆匆过客。
在玉枕梦那里,走一步是地狱,是不堪回首的悔事。而对李白术来说,正是一报还一报,最终得到了某种意义上的包圆。
“不是镜中花、水中月,就不能够让你心中备受打击吗?”
玉枕梦不知道这是意外之悲,还是意外之喜。总之她旧伤好了之后又添新伤,也没有人愿意去珍惜她,除了她自己。
玉枕梦这一次见白术的目光,是狠厉的,“所以吴语香还活着?你和她一起骗我,就是让我生不如死?这进牢房我都已经是万劫不复了,你们就不能真正的放过我?”
玉枕梦心里留有的最后一丝庆幸,是他能来看她,给她了一丝看似不起眼的一种安慰……如果是经历过最绝望的事,就该深有同感。
可她又不想让白术再对自己失望了。
李白术见她可怜到收不到消息,其实她在他眼里不是威胁,那锭金子起的作用,他够在心底里反复回味很多遍。
……那种阴冷的欲望,渐渐环绕缠裹整个他,他想断了她跟别人的可能,却又想不出要以什么名义。可这就是他下意识反应、也做得出来。
李白术要考验玉枕梦,纵使这个要求是他在一味放宽,一份卑劣的占有欲,此刻他并不能认定,她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