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会给我留下一些联系,却没想到我拿出来之前,就已经有人把它给毁了。”玉枕梦一直保留着给李白术假寄信的习惯,直到有一天,她的下人真的看到这些信,自作主张帮忙给她寄了出去之后,李白术那里才能看得到。
玉枕梦现在一直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只不过她还要在这上面翩翩起舞,着实是为难了她。
而玉枕梦之前也是狠话说了太多,其实内心还是对李白术有几分不忍,她刺激他也想规范自己的分寸,如果情绪爆发出来,也不是她自己一个人能够控制住的。
她一直想找不到能让她能吐露心声的人,所以就干脆把它们写出来,“我身上不少的旧伤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也学到了怎样去射箭。”
回头看玉枕梦身边的亲友,根本没有一个肯为她披荆斩棘。
原来诗信,即失信。
玉枕梦不能做一个对李白术撒谎,把他玩弄在手掌心的人。若说此,真正的糊涂鬼也的确是她。
玉枕梦没这个本事,她想李白术对自己是有多好啊。她怎么肯忍心把他给推远?这世道里,自古就是两个在一起的人,必定会有互相占便宜的时刻,就是多与少的问题。
吴语香出现在玉枕梦身后,没有发出一点动静。直到她回复了,玉枕梦惊了一下。还好在吴语香眼里,她就是在练字,因为她是十分专注还投入了很多感情在念。
“那就试着拿活人来做靶子吧。”
玉枕梦本来也是没有脸跟她在这里争论——究竟是谁有做好人的资格。只不过吴语香比她还要恶心人更甚。连她的内心都跟着有些不满。
玉枕梦原以为这在一些功勋富贵人家无外乎这样,哪怕是以前她再骄纵,也不会做出这样离谱的事。她也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一点良心。
对于玉枕梦来说,做坏人或者做好人,都在一念之间。这世上也就没有最公平的对与错事实。
“你为什么总要显露你这夸张的权利,要去做那些伤天害理、草菅人命的事情?”
吴语香忽然一脚踢开玉枕梦面前的桌子,对玉枕梦的耐心所剩无几。她是看着往常玉枕梦的家人存在的面子,所以才动了要收玉枕梦这个花瓶的意念。
只可惜吴语香的脾气非常不好,旧贵族的风气,在她这里体现的淋漓尽致。最后她看玉枕梦一脸委屈的瞪着自己,直接扇了她一巴掌。
也就是说,吴语香眼里、所感到让她不如意的任何事,她都可以直接大发雷霆去处置。至少在这个地盘,是没有人敢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