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顾睿扬发现跟她说话是很累了,他做了一天的公务,回来还要哄她,想想都认为她是在无理取闹,性子太差。
顾睿扬认为自己有为人夫的觉悟,却还是少了几分真感情。像他这种人,留有几分恻隐之心,已是难得。
他从不跟身边的人比,只会和过去的自己相比。他狂妄,有资本,任何人都不会对他的青云路有阻碍,因为他们都接触不到这个阶层,特别是某些寒门子弟,纵然真侥幸知道了,这一传出去,当局者的脸就要丢尽了。
顾睿扬自认为平常还算心如止水,可是面对这样特别的女子,他也是看她的倾城容颜,才勉强的,“我当然相信你对我是有感情的,即使它,不是爱。但是你现在要否定我对你的真心,那么你就是杞人忧天。你把自己给封闭住了,也不关我的事了。”
玉枕梦分不开和他的距离,她需要有人为她谋划一切,这个世道对女子来说倘若打拼,并不容易。
她环顾四周,继而站起来倚在桌边。她所说的并非都是真话。
而顾睿扬虽然提前了解过闺房乐趣,现在也没什么心思。
“你总是这样干脆,我却也没有要跟你继续说下去的欲望。光是现在你三言两语,都已经让我们对彼此感到厌烦,那么我们两个还要天天睡在一张床上……那岂不是,更让我们心里难以接受?”
顾睿扬虚虚揽过她,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他们四目相对,外面的月色倾泻下来,已是暗流涌动。他见她的打扮不算琐碎,自己也褪去了喜艳的外衣。
他最后还是不打算出去,就在榻上里面睡了。他喝了很多酒,最讨厌别人这个时候挪动他,倒不是真会耍酒疯,而是脑子里太晕。
“今夜成不了事,以后总会有一天能够成。只不过到最后你别让我耐心全无,不然我动作只会更加粗暴。”
“我还要感谢你现在来提醒我对吗?就算我失忆了,以这些天跟你的相处来看,我并非觉得你真的就是芝兰玉树的正人君子。”玉枕梦心越发的沉,她这句话真的戳中他最柔软的地方了,哪怕她是他历史里绝无仅有的、一个质疑者。
玉枕梦说完有些后悔,但是气话里,本就不会夹带理智的情绪。对她这些天的伪装,她自己不认为是滴水不漏。可他竟没有真正查过她……与其说是相信,不如说在他心里,她就是一个花瓶。
她知道怎样说话能激起他更多的愤怒,让他对自己一点心思、兴致都没有。只不过她现在后面没有家族的支持,所以这些的话,也就是让她在自己的生死一线上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