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相处已经确定了,互相沉默着同意接下来做的事,这能够比让他们之间签订一则纸契,还能即将达成的更长久、默契和隐形的约定。
玉枕梦自然不会有什么能够说得过去的理由、去拒绝他,而她也没有这个资格,因为他已经在她身上付出了很多心血了,他肯定会要对最后的结果进行到赚盆满钵满的一关。
玉枕梦现在虽然身价不比从前,也能够在他身边起到一个做美丽的摆设物件,或者是可以繁衍子息的作用。
顾睿扬在这里办了流水的喜宴。他晚上去跟人敬酒的时候,玉枕梦坐在房里不安地互相捏着、把玩自己的手指。
这天来的特别快,而她心里没有半分喜悦,更多的只是对平淡且华而不实的命运的撩拨下,所给出的一个更为安静的、无奈的和随遇而安的心思。
顾睿扬喝得酩酊大醉,仿佛这样就可以让他自己被催眠,即将见到自己的新娘,是自己毕生所爱的人,而他早就想过,不会让玉枕梦成为他身边唯一的女人。任何一个有头有脸的人,身边哪个不是莺莺燕燕环绕着的?他要是不再娶几房,那完全就是丢人现眼。
“今天是我们新婚第一夜。”
玉枕梦早就没有丝毫扭捏,都说人心是会变的,顾睿扬竟然变得这么快,那她也要跟上他的步伐才行。
连玉枕梦都知道这次的婚事办得特别仓促,而每一个女子都对自己的成亲那一日有过喜悦和激动,不过对她来说,这一切都是幻想而已。
她完全没有感受到,来自夫家的那一方尊重,“可是我来葵水了,身子不适。”
顾睿扬明显愣了一下,掀开她的盖头的时候都在酝酿着、自己暴风雨来临前的情绪。他的脸有些黑,仿佛真的就跟迫不及待要沉溺床事上,“……你是在这个环节等着我的?”
玉枕梦见他在意的方面有失偏颇,而真的就是人酒醉吐真言,她才能更加发现他内心的一些弯弯绕绕。
“原来男人都只图新鲜,是吗?”她知道说起这样反问他的话,只会让他更加恼怒。但是他也没有想过,他在自己面前能这样一览无余。特别是在新婚他到手了之后,他就变得这样像野兽一样失去了理智。这倒也并非是他要在自己面前发脾气,他已经醉酒了,身上摇摇晃晃的。
玉枕梦完全有力气可以逃出他的困局。
谁也不知道她在落魄的时候,流离失所……究竟是怎么过来的?还是说,她已经不是完璧之身……
顾睿扬一想到是在画舫跟玉枕梦重逢的,难免会起疑,但是他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