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玉枕梦的逃兵们都是最低阶的,他们根本就没有那个本事和机会,去认识将军的干儿子李白术。
李白术面色坦然,是路博清一点都看不穿在他身上那些被人莫须有加上的儿女情长,何况对他的那些背叛感,本就所在他的疑心之下。
“白术不明白,干爹为什么要这样讲。”
路博清认为李白术从小到大一直都没有衰弱过,这时见他跪得笔直,心也不软,“也对,你从来就是没心肝的小东西。”
他当然也知道,李白术面冷心硬。那个女子不能太跟他走近,否则也会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李白术就算是手上能有路博清的把柄,不会在这个时候打草惊蛇,全部都告知众人,他是一步步在试探。
这不会表现的那么明显,因为路博清总是多疑狠辣、不是个好相与的。
“你都已经把所有人玩弄在鼓掌之中了,还不够吗?”
路博清见李白术表面是若无其事,也料定不了他似乎一直在韬光养晦,养精蓄锐。所以他紧接着就冷笑起来,“那你以为,你会做这破局之人吗?”
李白术摇摇头,依旧还想跟路博清维系的关系是正常水准。
李白术停顿了很久,像是真的有在思考这个问题,顺着他的意。如果回答太快的话,这会更让他心中不忿不爽,导致要发泄出来的地步。
而李白术和玉枕梦也不想再遇到一些无妄之灾。想必之前的一些动乱已经让她心力交瘁,而他也不想横生枝节,带来麻烦。往往这里面都是有讲究的。
李白术一本正经道,“儿子没有这样想过,至于我会在你面前称呼自己为儿子,还是希望能够唤起干爹你的其中一部分善意。”
路博清以前在他娘活着的时候,觉得她拉扯他长大是一个拖油瓶,但是现在她去世后,他才知道靠养着他,才能换取自己内心的安定慰藉。
但也只有一点点,更多的是一些浓稠的恨意。都说爱极了才会恨,而在路博清这里,也没有爱屋及乌这几个字出现过。
“跟我提这些?你是忘记你才开始遭受到的待遇了吗?”
其实路博清大可以全天下搜罗那些跟他娘长得比较像的女人,但是他偏偏就耗在这里了。
李白术沉默了很久,最后撇过头,下意识的往玉枕梦所处的那个位置方向看了看,但是又很快地收回视线。
最后李白术只能是再次低下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路博清听见。他说,“至少……别让她知道。”
玉枕梦还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