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立马回去了。
所以她慢慢挪动自己的身体,最后还是用手臂撑着树,让自己保持一个站立的姿势。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这样害怕,她见过的大场面也真的是屈指可数。
“白术,刚刚是你射箭救我的?”玉枕梦试探性的问出口,还没过多久,她当然记得白术的身量,和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
李白术默了一刻,人情最难还,他要是一一都承认了,恐怕还是会让她对自己望而却步吧。
李白术听出她话里的小心翼翼,反而像是想让她能够适应下去一样,轻松就转了身,还并不需要她浪费什么口舌。
玉枕梦第一次见摘了面具的李白术,她一向很爱重世人相貌,遇事也讲究第一印象,至少会为面前现在的绝世容颜给破例。她不免愣神并夸赞,“真真是好俊的面容和身手。”
所以在李白术解开披风给她披上的时候,她看痴了,只会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再也没有一丝抗拒。
他不想责怪她为什么要用下下策,因为,这个世道女子的生存本就艰辛。
李白术知道自己之前被人鞭策的时候,她就在旁边静静地凝了他很久。
“因为我在干爹那里犯了错,所以就当了罪犯……对我来说是小惩罚了。”他说话并不是在夸自己,或者是让自己有面子,而是在他面前发生的事,本质就是如此。
玉枕梦将刚才惊鸿一瞥的少年和现在的救命恩人重叠起来,心中突然很舒爽。但是她想归想,表面还是要站在他的那个角度上去思考,“那你还真能忍得下去。”
她对李白术招手,想让他坐自己旁边。
李白术虽然出身成谜,但却比她见过的任何同龄人都要沉着。
李白术并没有固定站着哪一方,所以他有时候看似是地位和关系里摇摆不定,无人可知他心里却仍然澄如明镜。
“他们都是一样小心眼。”
玉枕梦一并归类为李白术是一个爱搅那浑得不能再浑的浑水的人,这还是在看他长相的基础上,“对,在我面前就说点他们的坏话吧,你说出我想说的了。就是因为我对他们不了解,所以要多从你嘴里听一些。”
“你想听吗?我突然又不想说了。”李白术现在说这些否定的话,心里也并没有快意几分,反而有时候还要察觉她的嘲笑。
糟糕极了啊。
所以他慢慢又站直了身体,不再俯身看她,因为再看的话,就要被她给气饱了,“你觉得我单枪匹马能救你,话本看多了吧?分明是小赵救的你。你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