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讨关于哨兵是否一定要成为武器时,那双温和而认真的眼睛。
“哨兵的能力是天赋。”她当时走下讲台,在他身边说,“但如何使用这份天赋,是自己的选择。你可以成为刀,可以成为盾,也可以成为别的什么,只要你愿意。希望你们活成自己真正想成为的样子!”
那是他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说。
傅思辨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时,眼底的挣扎已经变为决意。
“我需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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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教官的脚步停在楼道口。
大部分宿舍的人仍然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小声说话,等待今晚这场风波的结局。
傅思辨回到了507宿舍,面色如常地走进洗漱间。
他脱下鞋子,赤脚踩在微凉的地砖上。走到窗边,打开气窗,让凉爽的夜风灌进屋里来。
傅思辨双手扶住窗框,静静的感受夏夜的虫鸣。
当他的注意力开始集中时,努力维持的精神屏障又自然的开始松动了。
首先是听觉。
窗外的风声骤然放大,从原本模糊的背景音变成呼啸的浪潮。树叶摩擦的沙沙声细密如雨,远处塔楼岗哨换班的脚步声清晰可辨。心跳声,咚……咚……咚!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杂乱无章的噪音洪流,冲击着他的耳膜。
然后是视觉。
黑暗中所有细微的反光都被放大,瓷砖表面的釉光、金属门把手的倒影、甚至空气中漂浮的灰尘在路灯下的轨迹。
整个世界变得过分清晰,每一处细节都在尖叫着要求他的注意力。
接着是触觉。
地板微凉的触感从脚底蔓延上来,睡衣纤维摩擦着皮肤,夜风拂过脸颊时带来的细微温差……
所有这些原本应该被精神屏障过滤掉绝大多数的感觉,现在却毫无保留地涌入。
傅思辨的身体开始发抖,呼吸开始急促。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这些失控的感官信息的直接冲击让他的精神体炸毛,想逃进精神图景,再也不出来。
轰。
世界炸开了。
傅思辨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已经失去焦点。扶在窗框上的手松开,整个人如雕像般僵硬的立在原地。呼吸变得极浅极慢,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成滴,砸在地板上。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