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援或干预的其他哨兵和向导,几乎没有生还记录。”
寝室内顿时惊寂。
徐佩瑜倒吸一口凉气:“几乎无人生还?那楚泽霖和黎老师……”
林西桃猛地锤了一下墙,拳头攥得更紧:“难道就没有办法吗?白塔呢?安委会呢?他们不是专门处理这些的吗?”
“小声些!应该正在处理,否则外面不会那么大动静。”沈明笙看向窗外,夜色浓重,但从这个角度,依然能看到医疗室方向临时架设的强光灯投出的光柱,“桃子,你不是领了安神凝剂嘛,赶紧喝了吧,这可是个好东西。”
“啥好东西?”周一舒好奇的要去看看。
“刘将军说是研究院最新研制的安神凝剂。”林西桃把药剂拿给她看,“也不知道是干啥用的。”
“明笙,你一定知道。”徐佩瑜看向沈明笙。
“不知道啊。我只听说那是好东西。”沈明笙其实是在转移话题,她在权衡某些信息是否该说,等林西桃喝完安神凝剂,她最终还是开口,声音压得更低:“不过,我还听到过一个传闻,可能是唯一一起……有幸存者的事件。”
“什么传闻?”林西桃立刻追问。
周一舒和徐佩瑜也屏住呼吸。
沈明笙思考了片刻,斟酌着用词:“大概一个月前,外城西区靠近内城边缘的旧港废墟附近,有一名刚从墙外执行任务回来的S级哨兵,在返回内城的途中毫无征兆地狂化。当时情况据说是非常恐怖,他的精神图景在极短时间内彻底崩溃,无差别攻击周围一切包括自己。按照其他几例情况,在场所有人应该都难以幸免。”
“但是,他同行的向导却活了下来。”沈明笙没有故作悬疑,“虽然受了极重的精神创伤,至今还在白塔进行封闭式恢复,但确实活下来了。”
“怎么活下来的?”周一舒急切的追问,身体不自觉地前倾,“就只有一个向导活下来吗?其他人呢?”
“与那个S级哨兵同行的也只有那幸存向导一人。也算是幸运吧,废港那片区域因为污染残留问题,早就清空没人敢住了,平时除了定时巡逻的,基本也没人会去。”沈明笙解释道,“事发时,最近的一个巡岗的老哨兵正在废弃灯塔顶部进行例行污染浓度监测,等他发现异常赶下来时,事情已经……结束了。”
“但是传言说,那个向导身上,带有家传的护身符,是一件古遗器。护身符在关键时刻起了作用,抵消了部分污染。”沈明笙语气有点怀疑,又有些相信,“当然,这只是传闻,细节被捂得很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