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迅速出列,目标明确地准备向藤蔓球靠近。
但他们的去路被晏煜抬手拦下了。
晏煜低笑一声:“邢参谋动作还是一如既往的快,不过,人是死是活都没定数,现在就谈接管,是不是……急了点?”
“哎,哪里的话,我们也是为了尽快找到解决办法嘛。”刘将军身后,另一名肩章闪亮的军官上前半步,带着三分客气七分强硬开口,“具体就不劳晏少将您操心了,此事毕竟发生在砺锋。您休假在此暂驻,愿意偶尔伸手指导,那我们荣幸。可若事事越界插手……”
他刻意停顿一下,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晏煜再瞟向球边的隼:“……程序上说不通,也容易让其他系统的同僚误会不是,以为我们砺锋连自家训练场的事都处置不了。”
周围的气氛微妙地凝了一瞬。
那军官话锋一转,拉长的语调里掺进了点别的意味:“又或者是说……连晏三您这样不需要向导疏导也能保持绝对稳定的黑暗哨兵,也会被某个特别的小向导吸引,以至于该有的分寸和立场都一时忘了?”
因这句意有所指的话,周围的气氛陡然变得些许微妙。
晏煜虽顶着黑塔总教官的名头,但其正职隶属最高精锐作战部封渊,此次是被强制安排休假才空降至此。黑塔内部三分,砺锋、肃刃和封渊彼此支持,关系又有些微妙。不同派系间的合作从来都伴随着无声的制衡与博弈。
面罩下传来一声极轻的“呵”气声,晏煜像是被逗乐了。赵教官这个肃刃的人被骂了不敢开口,可他晏煜在乎过谁?
“陈副这话说得。”晏煜语气甚至有点松懒,但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时每个字都无比清晰,“诸位是知道我的。我这个人,最怕麻烦,要真打算事事越俎代庖,哪儿还轮得到你,站在这儿跟我讲程序?”
他稍稍偏头,目光掠过陈副官,又落回刘将军脸上:“砺锋关心自家学员和驻塔向导安全,这份责任心,我当然理解。不过黎梦虽然挂职在黑塔,但她的人事关系还是在白塔顾院长名下,派驻令又是孙将军亲签的,暂时纳入我名下进行适应性评估——她的情况,是不是至少得知会那两位一声。至于楚泽霖……”
晏煜顿了顿,声音沉下两分:“问题就更不简单了。从他精神体里剥离出的未知物,经初步比对,与近三起未对外公开的哨兵异常狂化事件现场残留的污染能量波动相似度超过七成。”
”刘将军,您觉得这是砺锋一家能吞下去的?还是说,该按《重大污染事件联合处置条例》,等白塔、研究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