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带着鼓励,“我们可以一起,试着去理解和梳理那些感受。”
楚泽霖看向那片被推出去的碎片,又看向黎梦坚定等待的眼睛,抿了抿唇。手指收拢,碎片化作光点消散。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稳住声音:“我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就不理我了。”
倾诉的开头,是长久积压的困惑和委屈。
“他骂我疯子,骂我有病。我好像……做什么都是错的。”像是久闭的闸门突然打开了一道缝隙,所有被困住的情绪顷刻间争先恐后涌出,楚泽霖的语速开始加快,“自那天起,这些话便一直在我脑子里不断重复,白天胸口像压着石头,手和脚有时候会莫名其妙发麻。每天晚上一闭眼,就是他的声音。只有在训练时会好一些,所以我拼命训练,想让自己累到不能思考……但根本没用。我只要一停下来,那些声音就一直说,一直说。”
他的呼吸越发急促,仿佛仅仅是复述,就再次唤醒了那些窒息感。
“黎老师,我最近真的……快喘不过气了。”
黎梦没有立刻追问。她等他的呼吸稍微平复,才开口:“听起来,他说的那些话,还有他后来的疏远,让你非常痛苦,身体也出现了很强的反应。”黎梦将他的感受复述、确认,并推进,“你愿意多告诉我一些吗?你们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
“我觉得我已经做得够多了!”楚泽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冲破了压抑的激动和不解,“可他根本不领情!他说我多管闲事,说我离他太近了!我不理解……我明明是为了他好!”
“你做了很多你认为是为他好的事。可他并没有接收到,或者并不需要你的这种关心,是吗?”
“是!”楚泽霖用力点头,眼圈微微发红,“他身世特别惨,是个孤儿,从小没父没母,性格孤僻,总是一个人。我看了特别难受,就想……就想多关心他,让他感觉好一点。”
“听起来,你是出于善意和同情,很想关心他。”黎梦承接住他所说的动机,然后等他呼吸稍缓,才把滑头引向转折点,“那么后来,是怎么一步步变成了这么大的矛盾呢?”
“对,我就是想关心他。”楚泽霖攥紧了拳头,指甲在手心留下一道道印痕,“可我不明白,黎老师,我真的不明白。我对他这么好,他凭什么这样对我?”
他的情绪明显更激动了,语速越来越快:“他考试前我提醒他复习重点,他训练受伤我送他去医疗室,还……还在宿舍帮他按摩放松!我觉得我已经做得够多了,够好了!他不领情!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