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拽了回来。
但惯性作用和她的抗拒下,黎梦还是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左臂外侧重重地撞在门框上。
“嘶——!”钝痛瞬间让她倒吸一口冷气,眼泪差点飙出来。
“啧,这就是你说的反抗。”头顶传来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晏煜松开了手。
“给你3分钟。”晏煜退后一步,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教官姿态,“换上作训服,如果不来……”
他顿了顿,声音毫无波澜,“你可以直接收拾行李离开黑塔了。”
“我还没洗脸刷牙呢。”
晏煜已经转身,迈开长腿向走廊尽头走去,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5分钟,计时开始。”
黎梦捂着疼痛的手臂,泪眼婆娑地看着晏煜走向的方向……
等等。
他停在了走廊尽头那扇门前!
这间屋子不是没有人嘛?
她入住这一个月以来,从来没有看见这个房间的灯亮着过。
他……他掏出钥匙,转动。
推门而入。
他居然就住在她隔壁?!
黎梦如遭雷击,瞬间石化。
“难道是昨天晚上,我说他小话被听到了?”
呜呜呜,好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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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急速收拾完自己,时间已经过去了六分钟。
黎梦顶着一头匆忙扎起的马尾,穿着崭新的作训服,一脸视死如归地拉开了宿舍门。
她安慰自己,不要焦虑,有问题咱就处理问题而不是耽于情绪嘛。
门外,晏煜果然还等在那里,背靠墙壁,双手环胸,脚尖不耐烦地点着地面。
看到黎梦终于出来,他连眼皮都懒得抬,只是随手抄起窗台上一个东西看也不看就朝她脸上砸了过来!
妈呀,这人好暴力。
黎梦吓得一缩脖子,手忙脚乱地去接。
还好她反应够快,险险在东西砸中鼻梁前把它捞进了怀里。
惊魂未定地摊开手心,是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小棕瓶。
“这是……?”她茫然抬头。
晏煜像是看够了笑话,终于舍得把目光从她脸上收回,然后视线下移。
“先把胳膊和腿擦一下,省得一会儿训练,你又借口偷懒。”
黎梦捏着那瓶还带着他掌心余温的小棕瓶,一时有些怔忡。
这……算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她拧开瓶盖,一股辛辣又带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