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穿成假判官之后

首页

27. 五石散药人案四(2/4)

并送京。其余人,弃了货箱,轻车赶路——日夜不停,直入廷尉府!”
    他低头看了眼暗格里的赵铭。
    “赵先生好沉得住气。”语气里倒是嘲讽。
    赵铭缓缓阖上眼,镇静自若,仿佛一切刀枪剑影都与他无关:“我有什么好慌的。”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冷诮,“不过可以给你们主子说,既动了手,就说明,你们离他,近了。”
    料车弃了辎重,碾着血色,在暮色里往北疾行。
    既然通远行这处已经查得差不多了,萧晏他们带上账册、走私货物、药人和一应人员,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回京。蕲春太守一职暂时空缺,由凌朔从军中选了一位值得信任的都尉来暂代。
    萧晏对此人并不熟悉,可谓是一无所知,“韩梁是?”
    凌朔解释道:“开国大将军韩兆的幼子,自小与我一同长大。此次正好驻守蕲春,我信得过他。”
    韩兆这个名字与事迹萧晏自然是熟悉的。这位老将军早在许多年前就追随先帝,为沧越国立国立下不世之功,就连父皇也为之敬佩不已——不为别的,只为御驾亲征时,韩兆救今上数次,满身伤痕。
    既是这样的家世背景,萧晏也信得过。
    “我记得他还有个兄长,叫韩综吧?怎么,不在蕲春驻守吗?”萧晏坐上马车,挑开帘子好奇地向凌朔发问。
    凌朔思索一阵,“听说蕲春之战时受了伤,皇上就命他回武昌城养伤了。”
    原来如此。
    经过这几日的奔波与那晚的大火,萧晏的疲倦如潮水般袭来,再也抵挡不住。就像是十八年来养好的所有精气神都在那场大火中用掉了。
    此刻他终于可以将紧张与不安抛下,靠着马车内壁,沉沉地睡了过去。
    在经过浠水县时,苏杳偷偷找到凌朔,说出了那晚她把脉的结果。
    凌朔从萧晏的面色与眼神中猜到了一点,只是问苏杳:“凶险吗?”
    苏杳摇头:“那日的浓烟对心肺有一定的损伤,现下如果能行进得慢一点,让他能够睡足、将浊气排出来,基本无碍。”
    言下之意就是萧晏再不能受操劳了。
    凌朔会意,正打算离开去吩咐明日的行程,却被苏杳叮嘱道:“你可别告诉沈参事。”
    凌朔停下将要离开的脚步:“为何?”
    苏杳漫不经心道:“那日我把脉,他不让我说。”
    凌朔同他一起长大,对这个行为也是摸不着头脑。萧晏多病不是什么秘密,但是他却一直回避在沈令仪面前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