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晏和凌朔、沈令仪和苏杳分头查了十日。
萧晏和凌朔分别找到这几名死者的仆役,杀人手法无一例外都是赵铭以“你们也可以参加春闱扬眉吐气”为借口,毒杀了自家主子。
而他们所得到五石散萧晏也尽数取回,拿给苏杳,将这些与市面上的五石散逐一对照。
沈令仪把包括李玄在内的五名死者处找到的五石散一字排开,又放上第六包——那是她化名从其他店面买回来的。如今城内接连死了五名士子,祝辞久声名在外。一时间,五石散竟是一包难求。
这一包是阿珍和芙蓉想起楚淮平日里会去的店铺里费劲买到的。
“市面上的这包,与其他五包,苏杳已经验过,材质不同。”
她看向苏杳,后者会意地接过话头,“既然发现这几名死者服食的五石散和市面上的不一样。我想,会不会五名死者之间也有什么特殊之处?我又将尸体重新仔细地验了一遍,发现五名死者的死亡时间有出入。”
苏杳顿了一下,特意强调:“而且是一种可以用人为控制的出入。”
她让他们走向义房外侧。
义房地上,并排放着四只敞口的瓷碟,碟里是四具尸体胃中取出的残渣。萧晏和凌朔别过头去,干呕好几声。
沈令仪这几天与苏杳出双入对,已经逐渐适应,从吐苦水到能够忍住一炷香时间。
况且这一地残渣还是她摆的。
苏杳跪在地席上,面前又是一排雀笼,笼里是试药后死去的雀鸟,每一笼下都压着写了时辰的竹签。
她一样一样指给凌朔和萧晏看,“这四名死者,胃里的生附子不是一个分量。”她点过四只碟子,“我照他们饭食消化的程度、尸僵的软硬,推了各自从服药到气绝的时辰——”
她把四根竹签排开,从长到短。
“分别是:两个时辰、一个时辰、一刻、半刻。越往后,死得越快。”
凌朔提出自己的怀疑:“许是下手时有轻有重?”
苏杳摇头:“下手不会轻重得这样齐整。”苏杳拿起一旁的几个旧纸包,将纸包角落处的墨点翻出来给他们看,“你们看,这个墨点多,这个墨点少。而墨点多的,喂给雀犬,发作便快;我也发现了墨点对上的那名死者,死得也快。”
对上凌朔疑惑的目光,笑着解释说:“这就是你们从灶膛里搜出来的那些东西。并不是全然无用,我擦拭后发现了这些。”
随后,她将自己与沈令仪这几日讨论的结论说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