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鸡的翅膀扑腾几下,很快就瘫软在地上,但并未死去。
苏杳若有所思,又往杯子里倒了些酒,用手指蘸取一点就要往嘴里送。
离她最近的凌朔赶忙打掉她的手,“找死吗?”
苏杳沉着分析:“你也看到了,这只鸡并未死亡,说明酒中药量不多,不会致死,你放心。”
凌朔还是紧紧钳制住她的手腕:“那也犯不上自己试毒,既然知道这里头有毒就行了。”
“我还是想再确认一下,不会有事的。”
萧晏也见不得她以身试药的举动:“既然已经用家禽试过,知道这酒有问题,还是先去审问李福的好。”
苏杳这才放弃,凌朔也放开了她的手腕。她好奇地问道:“李福就是凶手吗?”
沈令仪摇头:“不见得。从整个杀人场地来看,没有看到有打斗挣扎的痕迹,李玄尸体上也没有死后伤痕。说明犯案的人不是为了钱财或感情,不是随意为之,而是做好了准备,就是为了杀他。”
“第一,既然李玄是毒发身亡,屋内的那些陈设布置就很奇怪了——窗户为什么会打开?”
“服散时周身燥热,所以我们先入为主李玄会开窗通风,会用凉水浇自己。并未察觉不对劲,但是他死亡时还没有发散,窗户应该紧闭,也不会有水渍。这说明,有一个人布置了这一切。”
“第二,不知道你们发现没有,鎏金酒壶配套的酒杯消失了,谁会平白无故拿走酒杯?”
“第三,毒下在温酒里,没有下在其他地方。说明下药者精确知道李玄服散之后立刻就会饮酒。那么,这样一个知道他的习惯顺序,能进书斋内间,能动他的药盏,事后还能从容布置而不被怀疑的人。”
“我只能说,李福的嫌疑很大。”
命案还没有调查清楚,李福没法住在李家小院子,在问完话后何柳将他安排在廷尉府内暂时歇息。
沈令仪走进房内,将鎏金酒壶放在桌上,李福果然将自己的目光从酒壶上回避开。
果然是心虚。
“说一说,这个红玛瑙镶刻的酒杯去哪里了吧。”还是萧晏见多识广,在听闻酒杯不见之后便凭着自己的审美将配套酒杯大概样式给猜了出来。
看李福惊恐的表情,萧晏猜对了。
李福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沈令仪没想着他能这么快吐口,从另一件事情开始问他:“你倒说说,为何要毒杀你的主子?要知道,以下犯上,奴仆毒杀主子,属十恶不赦,按律当斩。并且不能获得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