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努力,不好再求些什么让她为难:“没事,我就是问问。”她转过身,继续舂米。
第二句,是那日来廷尉府求助的、城南巷口一个被休的妇人说的。
她也是被丈夫鞭打,因见着苏阿韶的案子,心里也想着要和离。这才哆哆嗦嗦地出门,一路摸到廷尉府里来。
据说这是她第一次走这么远。
沈令仪颇为震惊,这名妇人羞羞答答地说:“幼年在家时,也没去过什么地方。后来出嫁,我也不好整日抛头露面。”
夫家得知此事后,给了百文钱并一纸休书赶她出门。娘家也大门紧闭,嫂子从门缝里塞了一个小荷包,“嫂子也没办法,你侄儿侄女以后还要议亲。”
走投无路,她又来廷尉府门口找沈令仪。
沈令仪把身上的钱都给了她,问她打算去哪。
她当街跪下,万分悲戚:“求参事垂怜。”
沈令仪不得法,只得先将人安排在了廷尉府里进行洒扫——当然也是萧晏力排众议,沈令仪狐假虎威。
不是没想过沈家。
只是沈议和沈茂都一口回绝——沈家虽有产业,但人员已近饱和,虽有年迈之流,也不可能寒了老仆的心。顾姝也劝她别多管闲事。
那天晚上,沈令仪在黑院子里坐到很晚。
萧晏来的时候,她只问了一句:“为什么她们不能去积善堂呢?”
萧晏与她并坐:“积善堂只是收留孩童,而户部拨的银子,也是有限的。”
说穿了,大家都不重视。
沈令仪这才说道:“我想让她们都有一个落脚地,我想建一个居所。”
“救济院?”
“嗯。”
“钱呢?”
“我有俸禄,有积蓄。”
萧晏没有说话,不过沈令仪自己也知道——她那点钱,租个小院都勉强,更别说养一院的人。
可她没想到,真正难的,根本不是钱。
第一步就撞了墙。
她看中城南一间旧宅,想着先盘下来让鲜芝——就是那名跪求她的女子——有一个落脚地。又问了阿珍和芙蓉的意愿,打算大家先开一家药材行,倒也可以补贴生计。房东起初满口答应,等听说她要收留鲜芝,当场就翻了脸。
“不成不成!”房东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显然是听说过鲜芝想要状告自己夫婿未成的事,“万一那夫婿寻妻寻上门来打闹,我这宅子还要不要了?”
“我会赔偿,而且,她们是受害者,不是恶人。”沈令仪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