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被淋成了落汤鸡。
“该死,怎么这么倒霉。”
温沅快速下了天台,急匆匆往休息室走去,可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惹眼。
因为嫌热把外套脱在了宴会厅,他上身只有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被暴雨淋透后,整件衬衫和半透明差不多,薄薄的细腰一览无余,透出内里冷白的肌肤。
胸前的那点粉红更是瑟缩般被包裹在那点可怜的布料之下,乌发雪肤的美人,楚楚可怜的姿态,没有人会舍得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
但他没在意自己此刻的样子,不代表别人不在意。
在温沅想要找到侍应生询问哪里可以烘干衣物时,他的手就率先被一个人握住了。
握住他的那只大手骨节分明,腕骨锋利,但力道显然是收了不少,仿佛是怕弄疼了他。
温沅疑惑地回头,下一秒,一件西装外套就兜头盖在了他的身上,衣服很大,都到了他的大腿根。
“先穿着,我带你去休息室。”
男人轻轻虚握他的手腕,只敢用一点力气,因为手里的这只手腕太细了。
霍承璟想,他以前养的那只伯恩山犬的爪子好像都要比少年的粗一点,所以他不敢用力,怕他一用力,就会把少年弄伤。
“那个……谢谢您。”温沅被带到了别墅三楼的休息室,侍应生送来了一套新的衬衫和长裤让他先换上,随后把他的衣服拿去烘干。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温沅和霍承璟两个人。
温沅紧张得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一直低着头,生怕男人发现自己就是他所谓的“未婚妻”。
“上床。”霍承璟简洁明了的两个字,让温沅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上……上什么床。”温沅说话都结巴了起来。
温沅满眼警惕的样子活脱脱是一只炸了毛的猫,恨不得把全身的毛都竖起来的那种。
霍承璟知道他想歪了,于是无奈地看了眼他湿漉漉的鞋子袜子:“去换下鞋袜。”
温沅这才知道刚刚那短短的几秒钟里,自己都胡思乱想了一些什么东西。
“咳……我现在就去换。”
为了掩饰尴尬,他咳了一声,然后这才坐到床上去把鞋袜都给脱了,可红得滴血的耳朵尖却无声出卖了他所有的心理活动。
“需要我帮你吗?你好像……不太方便。”霍承璟看到温沅手忙脚乱半天都没把鞋子脱下来,作势上去帮忙。
“不用!你站在那,不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