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修剪圆润的名贵灌木与盆栽绿植,处处透着规整。
作为已经积累了几代财富的顶级豪门,霍家主宅历经多年也未见丝毫败落,反而在时间的沉淀中呈现出一种内敛的底蕴。
管家徐伯已经站在门外等候,见到霍承璟后,这位年逾五十的管家先是礼貌问候,随后叹了一口气:
“先生,这一下午霍霖少爷都闹得厉害,一会儿说腿疼,一会儿哭着说要给您打电话,都让我挡回去了。”
霍承璟抬脚向别墅走去,冷峻的脸上多了些许不悦:“他还有脸闹。”
进门后,只见一个年轻男孩跪在挑高的大厅里,垂眉耷眼的,打了六七个耳洞的耳朵上空空如也,已经把那些饰品都给摘了,看上去倒是有点可怜。
霍承璟不悦拧眉,刚抬眼看管家,管家就欠了欠身,解释道:“霍霖少爷说祠堂里太闷,我就自作主张让他来大厅里跪着了。”
见到霍承璟回来,霍霖冲上来抱着男人的腿认错:“小叔,小叔我错了,我不能再跪了,再跪膝盖就要废了,每天都过来跪一个小时,半个多月了,您就不心疼您的亲侄子吗。”
霍霖是霍承璟过世大哥的儿子,今年已经十九岁,性格却着实不太像霍家人,每天不是飙车就是去酒吧寻欢作乐。
按理说,霍霖成年后并不住在主宅,霍承璟没有继续对侄子严加管教的的道理。
可半个月前大嫂哭着给他打电话说这个儿子不成器,在酒吧认识了个陪酒的,连家都不回了,天天泡在酒吧。
于是半个月前,霍承璟就去了酒吧将霍霖逮了回去。
霍霖这些年愈发叛逆,成年前被霍承璟管教的像个乖宝宝,上大学搬出去和他母亲一起住后胆子大了,开始和一群狐朋狗友胡闹,这次更是胆子大到给霍承璟的酒里下了药。
否则那天霍承璟被温沅扑倒在床上时,应当还保留几分理智。
“滚回去,没有下次。”
霍承璟扯了扯领带,头也不回地向别墅二楼走去,声音里没什么温度,但难得松了口,没有继续罚他。
霍霖显然也没想到一向古板严苛的小叔这么轻易就放过了他,他以为按照霍承璟的性格,他怎么也得再跪半个月来着。
小心打量着霍承璟脸色,发现小叔居然一边上楼一边在看手机。
霍霖心里暗道奇了怪了。
古板到不近人情的小叔什么时候对手机这么关注了?
“那小叔你好好休息,我就回去了。”霍霖怕霍承璟反悔,不敢多搭话,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