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那她做什么都可以。
但假如。
这个人便是她痛苦的缔造者呢?
又急又快的敲门声响起时,结穗浑身一抖,整个人瘫软在了凌乱的沙发上。
席蓝有些不快,没有松开她。
但夜深人静的时间点,敲门声一直不肯停,周围的邻居迟早被惊动。
席蓝只能起身抽出湿巾来,草草擦干净,便走向玄关。
结穗往后缩了一下,有气无力地拽过自己的衣服盖住身体。
席蓝看了眼可视门铃的电子屏幕,一张并不陌生的脸。
其实更好的做法是置之不理,直接报警。
但席蓝想了想,还是拉开了门。
周郁一把推开门,就要进去。
席蓝挡了她一下,没让她得逞。
周郁很敏锐地嗅到了一些味道,原本要骂出口的话顿时收住了。
作为家里有十几个葡萄酒庄园和香水原工厂的资本家的孩子,周郁从小耳濡目染,锻炼出了最基本的辨别气味的能力。
“给我个解释。”
周郁气得眼睛都红了。
席蓝想了想,反问了她一句:
“你从哪里知道我家地址的。”
周郁就像上一次那样,对她冷笑了一声。
“我想查的人,就没有查不到的。”
席蓝对此感到满意。
至少她删除的东西,并非只能作用在结穗一个人的身上。
周郁却已经忍无可忍,一把推开她,用了十足的力道。
席蓝没有再拦着,看着她踩着那双恨天高径直走进了自己的家。
沙发上乱糟糟的,受到惊吓的少女蜷缩成了一团,将自己的身体抱住。
周郁有些愤怒,“你强迫未成年?畜生吧你。”
她看起来像是下一秒就能掏出手机报警。
至于到底是正义感还是报复心,席蓝也懒得去想。
“她成年了。”
说完,席蓝下了逐客令:“我女朋友怕生,你可以走了。”
五分钟后,席蓝的脸上又多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周郁走之前还放话,说别让她再看到这张脸,否则见一次扇一次。
就是这样泼辣的性格,到了床上却又是另一副模样。
席蓝漫不经心地想着——
假如这些人都不奢望什么真情真心,其实也不算乏善可陈。
结穗受了惊,一直没缓过来。
席蓝就抱着她去了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