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呢。”
结穗抬起头,看向的却是大伯那张挤满皱纹的脸。
这一秒,他比自己更紧张。
所以十七岁那年,结穗成功驯服了秦轩。
他是个单纯好懂的人,又是家里三代单传的独子,秦叔叔一向不喜欢棍棒教育,对他有些溺爱,所以在他闹了一阵后,结穗名正言顺地成了秦家公开承认的儿媳。
只要她一成年,他们就办婚礼,秦家也能有最合适的时机和理由帮她拿回她被抢走的一切。
但结穗发现,自己并没有因此而满足。
那团火焰依然在燃烧。
在每一个人都看不见的地方,在深夜,灼心般燃烧。
今天的天气真好。
要是能莫名其妙死个熟人就更好了。
哦,开个玩笑。
“在笑什么。”
席蓝翻过身,抽出床头的湿巾擦手。
结穗回过神来,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纤细白嫩的手臂圈住了她的肩,沙哑的声音卷着发烫的呼吸,咬耳朵一般,在席蓝的耳后说:
“还想要。”
席蓝擦手的动作没停。
任她用一些很软的东西蹭着自己的手臂。
“你上学的时候应该很受欢迎。”
忽然,席蓝开口道。
结穗的神情顿了顿,但下一秒,她就撇开视线,往席蓝的肩头一靠,软软地说:
“不知道,每天都在考试。”
“是吗,都考什么。”
席蓝单手扔了那团弄脏的湿巾,揽住她的腰,捏了捏那不错的手感。
不等结穗再编什么,就轻笑着道:
“要是考怎么勾引人,你应当满分。”
结穗一把推开她,拉过被子裹住身子,背过身去不再理她。
席蓝就又抽了张湿巾来,继续擦手。
她每次都很讲究,做之前要擦干净每一处地方,结束后也要清理自己,只有结穗被丢在一床狼藉里,像失去了纯净与美好的人偶娃娃。
发脾气落在了地上,结穗羞恼地转头过来,眼泪已经要掉下来。
“……你明明知道的。”
席蓝还在擦左手食指和中指间的指缝,不漏过每一个角落。
“知道什么。”
结穗咬着唇,眼泪从她脸上无声落下,她声音发颤:
“……我没有跟别人…过。”
席蓝终于看了她一眼。
“我有这么说过吗。”
她擦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