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浕,要不你坐我旁边吧。”
江浕在她对面,讲解试题的话没有旁边那么方便,而且视线也没那么好。
声音很小,但江浕还是听到了。
“好啊。”声音藏不住的雀跃,在岑伶看不见的地方,他勾起了嘴角。
他利索地起身坐到了岑伶的旁边,看着两人胳膊的距离相差不到一公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和岑伶离得好近。
怕岑伶不自在,江浕很快将话题转移到学习上。
他不会自恋到觉得岑伶是为了更靠近他一点才让他坐旁边。
他们都是理科生,在翻看江浕各科的试卷后,岑伶发现江浕的语文和数学比较差,物化生中等水平,英语反倒是最好的。
说实话,江浕的这个成绩挺出乎她意料的,比她想象中好很多。
江浕有些紧张地看着岑伶。
岑伶并不知道,江浕的这次考试,除了语文外,其他的每一科成绩都不是他的真实水平。
之前他想过考得差一些,好让岑伶帮他多辅导一点,但是又害怕岑伶觉得他太蠢,只好考得好了那么一点点。
这也源于上辈子他被舅舅带出国后进了一家大学读书。英语是在国外练就的,他连大学数学的都学过了,何况是这高中数学。
但他不能让别人知道,更不能让岑伶知道。得循序渐进,不能引人怀疑。
“我看了下,各科中,你的语文是最差的,理解,选择题和写作都丢了很多分。其次是数学,你还有很多大题没写。物理,化学,生物的话,中下游水平吧,不过,你的英语很好。”岑伶如实说道。
担心会打击江浕的信心,她又安慰道:“没关系,你可以慢慢来,还有一年时间。”
“好。”
试卷刚改完就遇到了周末,因此老师并没有讲解试卷。岑伶将试卷和草稿纸摆在桌上,拿着一支笔慢慢地讲解起来。
她先将试卷上同一类型的题目讲解完后,再从一旁的课本和习题册上找了类似的题目给江浕练习。待江浕做完后又检查起来,还是不对的地方再次讲解,之后又是做题。
如此反复,关于向量的题目江浕已经会得七七八八了,接下来的题型岑伶也是如此。
转眼间,已经过去两个半小时了,这份数学试卷才讲了向量与不等式两种题型。在岑伶检查好江浕做的习题后,江浕问她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他把菜单拿给岑伶看,主动说:“这的韩式包饭和蛋包饭挺不错的,还是说你想吃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