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不承受得住没了供奉的代价?”
米亚姆夫人恶狠狠地瞪着女祭司,丰满的胸脯起起伏伏,升起的怒意一时很难消散。她脸色难看地挣脱开侍女,反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侍女脸上:“上车,回家。”
随着米亚姆夫人离开,在场众人也将自己的目光撤回,继续做刚刚没做完的事,该排队的排队,该派药的派药,该回家的回家,就像拿走了障碍物,被截断的水流又重新流淌一般自然。
“戈雅!”七林看到戈雅和斐利斯的身影,还没来得及把找到人的喜悦挂上眉梢,转而又满脸复杂地耷拉起嘴角。
戈雅:“七林,你怎么也跟着跑出来了?难道你们的里嘉首领不放心我们去找芙婆婆?”
七林头发凌乱,说话还有些气喘:“不是。首领让我出来找你们回去。”
“不去找芙婆婆了?”
七林摇摇头,神色黯然,眼底似乎有水光滑过:“不用找了,芙婆婆已经被人送回来了,首领让,让你们也去送送芙婆婆。”
某种预感自心底快速闪现,戈雅宁愿是自己想差,她谨慎地询问道:“送?送去哪儿?”
七林抬起手臂粗鲁地擦过两眼,把两只眼睛擦得通红,他哽咽地说道:“芙婆婆死了……”
……
芙婆婆静静地躺在由粗壮树枝堆叠而成的平台上,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睡。然而大家都知道,那双紧闭的双眼再也不会睁开。以里嘉为首,一群人神情肃穆,静静地注视着逝去的老人,眼神中有不舍也有伤心。
里嘉的手中拿着一支火把,火焰在风中跳跃闪烁,映照出她没什么表情的脸。她一步一步地走向老人所在的树枝堆,缓缓地用火把把树枝堆点燃。
刹那间,火焰腾空而起。
戈雅站在人群的边缘,看着里嘉企图用沉静的表情来掩盖她内心的难过,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伤感。她不动声色地走到里嘉身边,没出言安慰,只是安静地陪着里嘉一起站。
树枝在火焰中噼里啪啦地燃烧着,发出清脆的声响。
里嘉在静默中突然开了口:“芙婆婆倒在回程的路上,被两个同样去求药的人发现就帮忙带了回来,那两人心善,没动什么歪心思,把这东西全须全尾地交到了我手里。”
里嘉把紧握在手中的药瓶递给戈雅看,想努力扯出个假笑夸奖一下送芙婆婆回家的好心人,装得更洒脱一点,不过这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太困难。
矿泉水大小的陶制瓶子,瓶身上印着开花的金节穗,戈雅指着图案的底部:“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