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你们问我就要答?”
“我很感谢芙婆婆的收留,要是可以的话,我想为她做点事以此来表达谢意。”
虔诚之秤对芙林德城的每个人来说都不是秘密,没必要遮遮掩掩。戈雅说话时眼神清澈,态
度诚恳,七林本就不多的防备心放下来一点儿:“虔诚之秤摆放在哈鲁神庙的中庭里,它比一般的天平秤更加巨大。当有人把供奉放进一方的托盘里时,这把秤就能精确地评价出这个信徒的虔诚程度,从而给予信徒不同的恩赐。”
“恩赐?恩赐什么?珠宝香料?”
“不,是份量不同的药。”
戈雅觉得奇怪,她把目光投向斐利斯:“药,春神管药,那药神管什么?”
斐利斯:“你别问我,我才从山里出来不久,作为‘人’的知识,大多由神、娼、教授给我,关于‘神’这一方面的知识储备量,我俩的贫瘠程度应该是一样的。”
七林提起芙林德城,脸上写满骄傲:“芙林德城信仰的主神就是春神哈鲁,我们像春神祈祷,赐予我们蓬勃的生命力,让我们变得强大勇敢、勤劳向上。芙林德人用双手把芙林德城变得很好。”
骄傲的语气突然变为低落无力的叙述,故事有了新的转折。
七林:“大概一年前,城中突然出现了一种怪病,不分贵族平民,只要染上这种病,都会在受尽极致的痛苦后走向死亡。城中居民本想向哈鲁神庙里的大祭司求助,结果大祭司也突然间没了性命。
原大祭司手下的一名主祭司上位。新任大祭司宣称他通过聆听哈鲁的神谕研制出了能对抗怪病的神药。他以‘哈鲁的恩赐只给予虔诚的信徒’为由,安放虔诚之秤。求药的人在托盘里放上金银玉石香料布匹等昂贵的物品,经过虔诚之秤的衡量,神庙里的祭司就会赐给求药人同等价值的神药。其实神药并不能根治怪病,只能缓解怪病带来的剧烈疼痛,可光是这一点,已经让不少在痛苦中挣扎的人看到了希望。”
“那要是没钱的人又染了病呢?”
“染上病说明神明没有庇佑你,没钱求药说明神明早已没收了你成为祂信徒的资格,这种人神庙看都不会看一眼。”
听完七林的话,戈雅的内心其实挺复杂。她没见过春神哈鲁,要说有多敬爱哈鲁倒也谈不上。但阿马基曾说哈鲁是她这具身体的母亲,现在从别人口中听闻到自己的“母亲”如此贪婪低劣无视人命,她心里又很不是滋味,她总觉得,哈鲁应该更加温和慈爱。
“我刚刚看芙婆婆空手出门,她能拿到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