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昏睡前的遭遇,她问道:“索莱尔呢?”
“这位小姐,我就杵在你面前,你醒来张嘴就问索莱尔你觉得合适吗?”
“首先,我第一句话叫的是你的名字,所以我并没有‘张嘴就问索莱尔’;其次,你好生生的站在我面前,我觉得我已经用眼睛看到了,不用张嘴问。”
戈雅慢腾腾地起身,从躺改为坐,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芙林德城里的一处贫民窟。”
芙林德城是哪里戈雅不知道,但她知道他们一行人最初的目的地:“这里不是塞波城?”
“塞波城?从芙林德出发,就算坐马车也要两个月才能到。”头发雪白的老人撩起草帘,阳光跟随她一起走进来,她把一罐清水放在桌上,慢悠悠地走到戈雅床前,慈祥地笑道:“感恩哈鲁大人的庇佑。你醒了就好,看上去精神不错。”
老人一看就是这个住处的主人,戈雅想要表示感谢,发现自己还不知道怎么称呼老人。
老人笑眯眯地说:“跟这里的人一样叫我芙婆婆吧。”
等戈雅和老人相互认识后,斐利斯才继续说话:“我猜努特没有剩余力量维持空间通道,通道塌了,我们三个就在破碎的空间里被随机抛到了不同地方。”
“你别告诉我……”
斐利斯两手一摊:“是的,我们两个很幸运,前后脚掉到这里,但是我们和索莱尔失散了。”
戈雅目光幽幽:“我和索莱尔在努特村找你,现在我又要和你一起去找他,出了尼普城过后,我们三个把‘聚少离多’体现得淋漓尽致。”
“比起担心索莱尔,其实我现在更好奇另外一件事。”
“啊?什么事?”
斐利斯那张帅脸“噌”的一下出现在戈雅视线的正前方,麦色的皮肤不仅没让他的帅气有缺失,反而增添了几分健康的味道。
“你刚刚是不是在做梦?”
“你怎么知道?”
“一定是个噩梦。”
戈雅对斐利斯笃定的语气感到惊讶:“这你也知道?”
斐利斯指了指戈雅眼角:“你这里还有没干的泪痕。被一个噩梦吓到哭,多么娇弱的孩子。”斐利斯突然被戏精附身,眼中盛满了怜爱,宽厚的大手从戈雅的头顶一直摸到长发的尾端,一下,一下,又一下,像是……在顺毛。
戈雅坚定地推开斐利斯那张才被自己肯定过的帅脸:“离太近了,还有我并没有被吓哭,谢谢。”最多是快要被憋死时产生的生理反应。
她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