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发现异样——借宿村中的旅者总在次日清晨消失,床榻上只剩一滩暗红色的血迹。
当多丽丝找到女人,试图质问并解决问题时,女人却倒打一耙,称多丽丝收养的孩子才是这一切灾难的源头,声称孩子是邪神的载体,正是因为他的存在,村子才频繁出现怪事。不知道为什么,村民们竟纷纷选择相信女人的说辞,他们群情激愤,站在女人那一边,将矛头指到孩子身上,甚至扬言要杀了他才能保住村子不受邪神侵害。
多丽丝拼尽全力保护孩子,但仍势单力薄,走投无路之际,她向早已被人淡忘的努特河河神祷告,竟真的唤醒了沉睡已久的神明。
河神被努特村的现状震惊得无以复加,这一代的村民不知在什么时候变成了不生不死,不妖不魔,以血肉为食的怪物。看似清醒的头脑实则早已被恶魔控制,健康长寿的身体都是假象,在祂无从察觉的这些年,努特村成了无数外乡人的埋骨地。
女人换上多丽丝的人皮,并不把一个虚弱的伪神放在眼里,扬言要出村品尝更多人类的滋味。河神深知以自己当下的力量难以彻底消灭这个恶魔,正在祂焦急地思索应对之策时,一道奇异的金色光芒飞入祂的体内,让祂霎时间有了能把整个村庄封印起来的力量,谁也没办法从努特村中走出去。
知道自己一时半会儿出不去,女人又生出一个计策,她对河神说,孩子已经中了她的诅咒,如果河神执意要带着孩子进神庙躲藏,孩子会立马暴毙,河神无奈,只能默认
了女人将孩子留在她身边的荒唐要求。
戈雅的眉头微微皱起,浅棕色的眸光中透露出怜惜,她看向瑞维:“所以你就是那个孩子。”那个亲眼目睹养母死亡,在怪物堆当中长大的孩子。
斐利斯抬起手,用修长的手指摩挲着下巴,他问努特:“瑞维真的被种下了诅咒还是那个恶魔诓骗你?”
努特把力量注入手指,从瑞维的上臂往下滑,一个猩红色的恶魔印记赫然出现在他的手臂上,印记最外圈是一个相互噬咬首尾的蛇环。
他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身体微微后仰,靠在墙上:“跟深红酒馆里发现的恶魔法阵差不多。”
戈雅把瑞维的手臂抓在手中,对着印记内圈里的模糊图形仔细观看:“也有不一样的地方。”她指着图形的尖端,你们过来看,这一块地方能看清。”
索莱尔和斐利斯都把脑袋凑过去看。
索莱尔:“上下两个部分,像三角形的轮廓……”
戈雅:“三角形上还有向下垂挂的竖条,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