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重重地摔去。瑞维脸色骤变,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向戈雅抓去,可还是慢了半拍,两只手掌相触即分。戈雅认命地闭上眼,放任自己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一般栽进河里。
一道黑影如闪电般从河中冲出,溅起几丈高的水花。黑影目标明确,以极快的速度来到戈雅身后,一手揽过她的腰,一手捂住她的口鼻,就着戈雅往后倒的姿势,再次潜入水中。
“戈雅!”索莱尔没有丝毫犹豫,纵身一跃跳进河里。
瑞维站在河岸边面对着河面思索了一会儿,也跟着跳进河里。
冰凉的河水瞬间将两人淹没。戈雅本就被这一出吓得惊魂未定,又遭冷水一激,顿时呛了好几口水,只觉眼前一阵发黑,意识逐渐模糊昏了过去。
烂泥人在岸边焦躁地徘徊着,时不时伸出一只滴滴答答掉泥浆的烂泥手臂,似乎想要去捞河里的那几个人,却又在即将触碰到水面的那一刻猛地缩了回来。
“没用的东西,抓个人都抓不到。”黑蛇神从黑暗中缓缓走出来,烂泥人看到她出现,原本张牙舞爪的姿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恭敬、顺从地给她让出一条路。
黑蛇神盯着河面不知想到了什么,细长的眼睛愉悦地眯起来:“没关系,他们总会出来的。”
不知过了多久,戈雅感觉有人在轻轻拍打她的脸,还有熟悉的声音不断传来:“怎么还不醒?嘿,快醒
醒,别睡了。”
戈雅缓缓睁开眼,看到了斐利斯那张熟悉的脸。
斐利斯:“你总算醒过来了。你不知道,在你昏睡期间,索莱尔用眼神谴责了我好几次。”感觉还有点儿委屈巴巴。
戈雅:“刚刚抱着我冲进水里的是你?”
“是啊。”
戈雅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但还是有些微情绪从语言中体现出来:“是你活该。我甚至想用武力谴责你。”
斐利斯瞄了一眼戈雅的小身板,笑得开心:“随时都可以,我相信你比奶猫更有力气。”
“原来已经醒了。”一个年轻女人走到床边,温柔地抚上戈雅的脸颊停留了好一会儿。
戈雅说不清此时的感受,年轻女人只是把手放在她脸上,她却觉得身心都舒畅无比,就好像掉进了温暖干燥的羽毛堆里,浑身都感觉轻飘飘的。
女人把手放滑下,嘴角上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没有大碍,稍微休息一下身体就能恢复。”
戈雅这才反应过来人家是在给她探查身体情况:“呃……谢谢。”
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