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维的家坐落在努特村的最里面,房屋修建得要比其他村民的家宽大一些,泥砖砌成的围墙这么一绕,把他家的范围绕得更大了一圈。
戈雅和瑞维赶到的时候,看到巴尼正一脸惶恐地对着一个女人说话:“村长,村长!这可怎么办,我家来水鬼了!”
女人闻言,并未立刻看向巴尼,反而亲昵地微微侧身靠近在她身旁的男人。她保养得宜的手轻轻搭在身旁男人的小臂上,褐色袖袍顺着她的动作起伏滑落,一双美目柔柔地望着男人,仿佛在寻求支撑。
戈雅的注意力放在女人的动作和脸上,现在才发现,女人穿着的衣服竟然是祭司袍。瑞维的母亲不仅是努特村的村长,还是一名褐袍祭司。
年轻男人身姿挺拔舒展,柔软的金发勾勒出他流畅的侧脸轮廓,两汪如蓝色湖水的眼中不见往日柔软,反而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
女人对年轻男人的拒绝毫不在意,此时,她把目光落在巴尼身上,眉头紧蹙,脸上堆出的忧虑表情。她的声音柔和,出口的话语中还有一种属于无助妇人的颤抖:“哎呀,这,这可怎么办才好?又出怪事了。”
女人的头却微微偏向索莱尔,眼睛黏在他脸上:“村中的大小事务都是我在打理,虽然累点儿,但我咬咬牙也能扛下来。可遇到这些神魔鬼怪的事情,让我一个女人来解决,我实在手段有限。索莱尔,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个有见识有本事的人,你能帮帮我吗?”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对索莱尔的信任和仰仗,仿佛他是此地主心骨,而她只是个需要被保护的柔弱女人。”
索莱尔感到手臂上传来的冰凉触感,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他拂开女人的手,淡淡地说道:“多丽丝村长,我之前就跟你说过,我要先去找到我的同伴,我在这里待不了多久。”
“我说过了,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你可以叫我‘多丽丝’。”
索莱尔还想再敷衍两句,眼角的余光瞥见两道身影,“蓝色湖水”上的薄冰在瞬间消融。长腿没迈几步就到了戈雅身边,他扬起唇角笑容灿烂:“看到你平安无事我就放心了。”
戈雅的高兴比索莱尔还要多上几分,浅棕色的瞳眸闪闪发光:“今晚上我能睡个安稳觉了,对吧,对吧?”
“昨晚没睡好吗?”
“可以说是睁眼到天明。巴尼大叔的话刚刚你也听到了,昨晚水鬼来敲的就是我的门。”戈雅双手环住自己的双臂,感觉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想想都觉得渗人。
戈雅的胆子忽大忽小索莱尔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