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戈雅,我知道你还在里面,真的没事吗?”瑞维敲门的声音越来越急。
屋外的瑞维一直没听到戈雅的回应也不放弃,一直杵在门口不走。
恐惧积攒得足够多,戈雅此刻恶从胆边生,小声地把索莱尔和斐利斯都骂了一顿:“还说给我当保镖,真要人时一个靠谱的都没有。”出了一通郁气之后,她破罐破摔地冲屋外喊道:“要能进来你就进,别想骗我给你开门。”
“我真是瑞维,我刚刚给你找吃的去了。”
“你们水鬼抓人还真讲究,是不是有那种‘必须房间主人亲自打开房门才能进’的禁制在所以你才想进又进不来?”
屋外的声音变得无奈:“我真是瑞维。”
“我不信。”
被戈雅一而再再而三拒绝,屋外的瑞维被磨没了脾气,不再开口让戈雅给他开门,屋内又恢复了短暂的安静。
戈雅挪到离房门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停下来,不太确定地往房门的方向瞄了瞄:“这次应该走了……”
“砰”——房门破开,冷风灌入。
“吧……我c……!”即将脱口而出的c语言以被人捂嘴而告终。
耳边是瑞维冷淡的嗓音:“别叫,真的是我。”
戈雅保证,刚刚要是她没被捂住嘴,她能发出这辈子最尖锐的爆鸣。惊魂未定之下,心脏还在咚咚乱跳,但不影响她使劲拍打瑞维的胳膊:“你踹门,你竟然踹门!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烤好的鱼被放在一张宽大的绿叶上,旁边还有几个颜色鲜艳的野果。瑞维把烤鱼递给戈雅:“吃吗?”
戈雅一下子没了气焰,连声音都低了好几个度:“吃。”饿了一天的人被食物的香气这么一勾,什么仇什么恨都烟消云散了,她刚想咬下一块鱼肉,突然停住:“这个鱼肉其实不是鱼肉,而是你用的某种障眼法,在我吃下它后就必须跟你走,你其实不是瑞维,是水鬼。”
“我刚刚就想问了,你这些稀奇古怪但又莫名让人觉得合理的说法是怎么想出来的?”
“我老家的戏剧都这么演。”
“老家?尼普城?”
戈雅含糊答道:“比尼普城再远点儿。”
瑞维也不是凡事都要刨根问到底的人,他把话题扯回来:“水鬼确实来过,不过早就离开了,我真不是水鬼。”
戈雅恋恋不舍地把目光从鱼肉身上移开:“这要看你如何证明。”
瑞维拉着戈雅往屋外走,戈雅急得连连挣脱:“你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