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想问这个。”索莱尔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戈雅看得好仔细,眼睛的敏锐程度大概跟巡逻犬的鼻子差不多。”
斐利斯刚从鼻子里发出几声“哼哧”笑意,就被戈雅一脚踩上脚背,“嗷”地叫出声来。
索莱尔不解,问戈雅:“你为什么要踩他。”
斐利斯:“代你受过。”
“什么意思。”
戈雅摆摆手:“这个话题跟你说不明白,你继续说你脖子上这个项圈。我真的很好奇,你平常不爱打扮,但这个项圈好像你一直都戴着,有什么特殊含义吗?”戈雅尤记得,在王宫内城,索莱尔一身衣物装饰奢华金贵,就脖子上这个褐色的皮质项圈因为与其他饰品格格不入看起来极其抢眼。
“也没什么特别的,”索莱尔边走边把项圈从脖子上解下来,大大方方地展示给戈雅和斐利斯看:“只是用来挡脖子上的伤疤。”
戈雅看到索莱尔脖子上那道蜿蜒的伤疤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因为这道疤痕像是被人割喉所致。她没来由地觉得难过,声音也不由自主地放低:“是在战场上受的伤吗?”
“不是。我的敌人还不至于让我受这样的伤。”
“那这个伤疤……”不是敌人,那是谁?戈雅不敢细问。
“我的养父后来有去调查,据说我的父母原本恩爱,某天因为某件事起了争执,母亲就把父亲送进了冥府。父亲离开过后没多久,母亲就用一把利器割开了我的喉咙,然后任由我在一个杳无人烟的原野之上自生自灭。养父卢伽达·加兰当年恰巧经过附近,将我抱进王宫抚养,还让我有了新的家人,说起来我的运气应该算不错。”索莱尔神情自然,态度平和到让人以为他在说旁人的事。
“呃……”戈雅只想挑点儿无关紧要的事来缓解旅途中的无聊,没想到她果然有双锐利的眼睛,以及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本事,这种沉重的往事话题让她怎么接?
“后来听人提起,我的母亲现在过得很不好,类似于活着不如死掉的状态。”
戈雅:“……”别说了。她有时候真摸不准索莱尔的性格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斐利斯适时打破这种沉默僵硬的局面:“前面好像是个村庄,有地方可以住了。”
戈雅从没如此感谢过斐利斯,立马调转话头:“真的吗,在哪儿,总算不用再在野外睡觉,谢天谢地。”
村庄的轮廓在炽热的阳光下显得有些朦胧,错落有致的泥砖房屋与尼普城的房屋别无二致,屋顶平坦,墙体厚实,偶尔有几株顽强的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