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狼藉但不再诡异的房间,大颗的泪珠不受控制地滚落:“结束了,都结束了。”
戈雅瘫坐在地,精力体力双重耗尽,累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一只指甲饱满骨节修长的手伸到她面前,她仰头看着索莱尔:“?”
索莱尔并不多话,直接握住戈雅的手,稍一用力就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好心提议道:“如果你没力气走路,我可以抱着你。”
“这倒也不必。”戈雅脊梁骨一下子就立了起来。
“虽然现在问得有些晚,你没事吧?”
戈雅摸了摸嗓子,还在隐隐作痛,看了看抱着双膝隐忍流泪的思曼尼,微笑柔和又放松:“嗯,没事。”